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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绛唇二(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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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低嗓音恼道:“相爷还不松手么?”

他松了手。

但身子还压在瑶华身上。

瑶华双手松开,便要抬手推开他,恨不得把刚刚被他轻薄的火气都发泄在这么一推上头。

谁知她才稍微用力,谢玉山突然痛苦地闷哼一声,枝头黄叶一般,被她轻而易举推倒在罗汉榻上,他一只手臂险险撑住了榻面,若非如此,差点要摔下去。

瑶华吓一大跳,从他身下挣出来,就忙地站到离他四五步远的地方,望着他,只见到他的侧脸,在隐约的火光中,显出病态苍白。

他抬手,一瞬迟疑后,复又放下手,大约在蹙着眉,目光低垂,那片印在后墙壁上的影子,也仿佛瘦骨伶仃地颤抖。

他呼吸沉重,仿佛瑶华这一推,当真叫他要支离破碎了,瑶华慢吞吞靠近了一步,小声问:“相爷?你没事罢?”

她虽然听说过,谢玉山是因为谢瑶华三年前的案子,在寒冬腊月里自己把自己气病了,此后一直生病,但耳听为虚,此时却真真眼见为实了,他真的,真的,如此病弱。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低声开口:“没事。”

瑶华见他手指指节攥得极其紧,还是有些担忧。

她主要担忧的是,可别发生什么事,然后叫她背一口谋杀朝廷命官的大锅。

她吃过亏,自不能吃第二次。

如是一想,她便悄悄地又往后退了一小步,岂知谢玉山正抬起眼睛,侧过身来,将她动作一览无余,好半晌静默,他道:“过来。”

嗓音比之前要低很多,瑶华疑心是因为疼痛,她不情不愿地挪了一步,他又说:“过来。

坐这。”

瑶华想,不会他还要报复她吧?但他应该不是那样的人。

瑶华只好又挪了一步,一步,挪到他的跟前,他的手牵住她的手,被他一拉,坐了下来。

瑶华坐得背脊挺直,绷得很紧,此时目光竟也无处安放起来。

她暗自唾骂自己没出息,有什么可怕的,抵不住他身上总有莫名的掌控感。

难道这就是一日为兄,终生为兄么?

谢玉山却并不是要计较她刚刚那一推,伸过手来,温凉的手指插进她头发里,细细梳拢起来,瑶华一愣,任由他的指尖在她发间穿梭,没一会儿,挽了个有模有样的发髻,她摸了摸,他将什么东西插进发髻中固定着。

他这手艺,跟她自己不分上下。

作者有话说:

小北:不好意思来迟了,对不住对不住,谢谢大家猪猪还有留言!

都有看到!

明天有上京旧事2,让我试试新的字号~

瑶宝:有的男人是碳氢氧做的,有的男人是sio2烧出来的,一碰就碎了

相爷:……但是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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