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2 / 3)
要解药。
邵永元随手指了个方向,说要解药不在他身上。
赵钧对魏守信微微点头点头。
魏守信和徐知训对视一眼。
这邵府看着不简单,光是听邵永元一面之词判断定然不全,便让徐知训跟着小厮一起去拿解药,魏守信留着以防意外。
赵钧踱步到堂前,打量着做工繁复,用料昂贵的家具和正中间挂着的“清正廉明”
四字匾额,好半晌才开口:“四年前,郓城县只是济州下一个不起眼的小县,百姓食不果腹,衣不蔽体,下放的官员无人做出政绩,纷纷自请调任。”
他又走到邵永元面前,神色淡淡,看不出在想什么,道:“如今建平三年,距永宁十六年到现在不过短短四年。
郓城县百姓安居乐业,生活富足,来往商人云集,交口称赞邵知县乃是郓城真正的父母官。”
邵永元连忙跪下伏地,“大人明鉴,下官不过一小小知县,在其位谋其事,只是尽了职责所在,实在担不起“父母官”
这个称号啊!
只有当今皇上才是百姓的衣食父母,民心所向啊!”
赵钧挥了挥手,“行了,不必吹嘘,实打实的功绩和名声为何不能认?”
邵永元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神色还是不敢放松,不清楚赵钧是想做什么。
“三日时间,把财政账册、司法案卷、政令文书整理好。”
赵钧丢下这么一句,转身离开。
邵永元这才彻底松了口气,看来是不会追究邵府建设豪奢一事。
至于账本他早就做好了一本拟造的以备检查,没什么可担心。
倒是司法案卷的囚帐有些头疼啊!
……
徐知训给姜不晚服下解药便带着她一起离开了邵家,赵钧二人已经先行一步到了县驿。
这里的驿站与管道上的驿站不同,是专供上级官员视察所用,所需用品基本上都有。
但也只是有,那品质嘛,自然不敢恭维。
姜不晚悠悠醒过来发现又到了一陌生的地方,吓了一跳,连忙直起身子就要走。
刚巧碰见端着水进来的妇人,面容慈祥,拦住了她,“小夫人,快躺下哟。
大夫说你食用了伤身子的虎狼药,得静养几日,可别乱动。”
姜不晚模模糊糊想起她吃了东西晕倒被邵永元抱住的场景,一下子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后悔自己轻易答应了邵永元。
妇人放下水,轻轻地揽住了她的手,“那位大人叮嘱过我好好照顾你,小夫人你可别伤着自己哩。”
她没再自责,与妇人交流了解情况。
得知身处县驿,是一位五十岁左右姓徐的大人救了她,把她送到这里,没有别人跟着一起,更不用说孩子。
意识到宝凝还在邵府,她的心提起来,再没心思细聊下去,匆匆穿好外衣出去。
县驿是个四合院构造,她住在西侧的一间小屋,最大的那栋在北侧,这会儿正有几名官差来来回回搬运书。
正中间站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着一身霜色圆领袍上纹墨竹,腰间压着一块海棠花纹样和田玉,正背着手看他们搬东西。
那些官差都归邵永元管制,想必肯定问不出什么。
数十名官差来来回回井然有序在他眼皮子底下搬东西,任劳任怨没一个人敢吭声,想来这人定然身份不凡,说不定就能替她解决。
事态紧急,姜不晚顾不及那些男女大防,尊卑差距之类,上前一步主动和他攀谈。
她不清楚徐大人是怎么把她救出来的。
照邵永元对她意图不轨,想来是不会好好待宝凝的,眼前孩子安危最重要。
“大人,请问你可认识邵知县?我本是青州江安县人士,跟随亲人去汴梁寻我夫君。
经过郓城县遭遇山匪,被人掳走,与亲人失散。
是邵知县剿匪时顺路救了我,把我和孩子带到家中照顾,让我暂且住着,帮我打探亲人。
谁知一个月过去,亲人没找到,我要离开时被邵知县下了药,幸而得到徐大人相救才到了这里。”
姜不晚窥着他的神色,一口气说了自己的遭遇。
她和秦望山一开始就约定好了以亲人相称,以便出行,所以介绍关系时也不用遮遮掩掩。
赵钧早就认出来了姜不晚是谁,却没明说,只点头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我有个还没满岁的孩子还在邵府,我怕邵知县会对她不利……大人,你若认识徐大人和邵知县,能否帮我打听打听孩子的下落……”
她说着就要跪下去。
赵钧伸出手稳稳接住她的胳膊,“若真有此事,我定当为你解决。
不过你方才说的山匪是怎么一回事?”
他来之前特意看过郓城县每年上报到州府的奏折,这几年风调雨顺,治理有序,并未提过有匪患一事。
姜不晚连忙把那日在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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