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0(2 / 14)
能撑两个月。
爱睡不睡。
闭上眼。
“你想要吗?给你签在大腿内侧可以吗?”
江闽蕴突然发q,得寸进尺地用下巴靠着她的肩膀,脸颊贴着她的侧脸,鼻尖顶着她的颊肉,把李施惠压进枕头里:“想用记号笔。”
洗不掉的那种。
李施惠压抑地被挤在他和床垫之间,大腿被滚烫地硌着。
一直表演恩爱的样子不会累吗?
到底谁在看谁爱看?
还是说江闽蕴真是天生影帝,没有观众依然演得尽兴。
“不想,少说这种话。”
李施惠烦了,张开手摁着江闽蕴的脸把人脑袋从她肩膀上推下去,“热。”
“签在睡衣上也可以,”
李施惠感觉到对方的嘴唇又压住她的后颈。
隔壁隔着墙板又传来争吵,江闽蕴模糊地说:“这里会不会听到隔壁的人的声音?”
说完,意有所指地哼笑。
几分钟后,隔壁房间真如江闽蕴所说传来激烈起伏的声音。
“你看,隔音真的很差。”
江闽蕴的声音像蚊子一样嗡嗡响在李施惠耳边,赶走她所有睡意。
李施惠再度睁开眼。
床边的下悬窗被白纱窗帘轻掩,酒店楼外马路边昏黄的路灯光线晕进房间,让李施惠想起刚刚走过的夜路。
“我来的时候查过,最近的w酒店只有三百米,如果你不想走,我可以抱着你过去,或者让他们开车来楼下接,没人会看到……”
喋喋不休。
原来换酒店才是他的终极目的。
江闽蕴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
“好。”
在火热的背景音衬托下,李施惠发现自己的声音竟然能那么冷淡。
好。
她爬起来,走到门口,打开门。
走廊的空气灌进来,有股淡淡烟味,不好闻。
这的确是李施惠近些年住过最差的酒店。
没有学校报销,没有江闽蕴的卡,从这股烟味里,她认清自己真正的阶层和处境。
江闽蕴站在她身后,将来时的脏衣服一件一件往身上套,李施惠听见他在后面给w酒店打电话,听见他对自己说:“行李明天来拿,或者直接扔在这里……惠惠,你过来穿上袜子,披我的外套。”
她的手被对方牵起,李施惠跟在他后面往外走。
江闽蕴走到走廊上。
“等一下。”
李施惠松开他的手,“我忘了拿手表,你在这等我。”
她折返回到房间。
在门口站定,三秒。
一转身,用尽全力关上房门。
狠狠盯着那扇即将闭合的沉重木门,李施惠暗暗发泄心中所有的阴暗和不满。
滚吧。
fk。
可在即将关闭的那一刻,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及时从缝隙间卡进来,稳稳压在门框上。
她呼吸一滞,来不及去拉门,就亲眼看见江闽蕴的手背被木门重重挤压出一道很深的红痕,发出撞到肉的沉沉闷响,而对方甚至没有一句痛呼。
把房门重新拉开,江闽蕴颤抖地垂下被夹住的手,背在身后,然后面不改色地走进来,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李施惠下意识退后一步,像鸵鸟一样低下头。
她一时不敢与江闽蕴对视。
李施惠以为江闽蕴又会突然发疯,因此对他此刻不该有的平静感到害怕,一时找不到一个适合面对他的表情。
可江闽蕴像个没事人一样,把房门关上后,绕开她,背对她,站在床边重新脱掉所有衣服。
“住在这里也挺好,睡得挺舒服的。”
好像刚刚一直在说这个酒店坏话的人并不是他而是某个被夺舍的人。
江闽蕴重新掀开被子靠在床头,见李施惠还是站在门口,呆呆望着他,拍拍身边仍有余热的空位,温柔地笑笑:“还不过来睡吗?很晚了。”
隔壁男女的声音此起彼伏,马路上偶尔穿行而过的汽车的远光灯浅浅扫过李施惠的脸,她看着袒露漂亮肌肉的江闽蕴,心尖像长长贡香即将燃尽的最后一点,露出热的光。
李施惠看着那张漂亮的脸,突然想,就这样吧。
就这样吧。
将死之躯回光返照前的一瞬,大概也会想如此刻。
从心所欲,为所欲为。
然后无药可救地推翻一切,走向消亡。
李施惠不管不顾地走到床边,抬腿直接跨坐在江闽蕴身上。
“怎么……”
江闽蕴仰头看她,露出一分不解的神色,语音未落,剩下的语助词被李施惠突然弯下腰印在他唇上的吻尽数吞没。
江闽蕴少见地没有抬手,而李施惠也少见地用双手同时托住他的脸颊,主动吻得更深。
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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