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十七(2 / 2)
在沙发上做了几次。
齐容桓光裸白皙的胸膛上全是他射的精液。
沙发也惨不忍睹。
到后面去浴室的时候齐容桓还想继续,陈诺扶着隐隐作痛的腰拒绝了。
“不……真不行了!”
陈诺很虚,像聊斋里被榨干精气的书生,“我腰疼,快断了。”
这话不假,不知道是这阵子纵欲过度还是陈诺骑乘的力用得不对,陈诺觉得自己有点旧伤复发,刚才的到后面他也没办法再坐在齐容桓身上,只能垫着枕头,让齐容桓从后面进入。
后入的姿势使又顶入了不同的角度,陈诺的脸埋在充斥着二人味道的沙发里,觉得自己被彻底开发了。
可齐容桓却不理会,像之前在沙发上时那样,充斥着欲色的眼饱含深意地注视着他。
陈诺再次拒绝,就凑上去吻他,肿胀充血的性器还贴在他腿根厮磨。
陈诺这回抵挡住了美色,他别开脸,往后撤了一步,迅速地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而后躲进身后的淋浴间,动作十分迅速地把透明的门拉起来锁上,露出求饶的神色,“真不行了。”
上次他就觉得做到后面像酷刑一样,这次他说什么也要清醒地结束。
可令他感到不可置信的是,发觉陈诺锁了门,齐容桓突然就像是被什么刺激到一样,他一把拉住浴室门的把手,猛力摇晃起来。
原本昳丽的容貌也因脸上暴起的怒气而变得有些狰狞可怕,像是想要极力贴近陈诺,他高大的身体贴在透明门上,下流的还在勃起的性器也顶在门上,翁张的马眼极其地在透明的玻璃上拉出凌乱的白色痕迹。
拥有完美身材的男人此刻却像是魔鬼一般狠狠盯住淋浴间的陈诺,他用力捶门,将玻璃捶得咚咚作响。
本来在门里还有点嬉皮笑脸的陈诺愣住了。
刚刚还和自己缠绵的人此刻就像是发狂的野兽,怒睁着赤红的双目,整个人贴在玻璃上,像是就要挤碎玻璃冲进来一样瞪着陈诺,举着他受伤渗血的左手,手臂因为用力青筋暴起,纱布渗着血,狂乱的拳头带着血狠狠砸在透明的门上,留下显眼的血痕。
此刻的门看起来像是某个凶案现场。
齐容桓嘴里发出暴躁地怒吼:
“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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