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掳走(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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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努力解释道:“是元辞引我到那间房的,我并不是有意去听。”

“况且我一个道士便是听去了,又有何用?我愿对天地发誓绝不将此事说与任何人听。”

卫恪焉打量着这个小娘子,心中暗自称奇。

这道姑虽貌美,可他到底也不是什么好色之徒。

他也不知自己为何在道观的每个晚上都做着些声色犬马的梦,梦中他总是对着这个栖尘道长做出一些不合时宜的事情来。

不过,想不通的他也就不想了。

他这些年连个通房都没纳,如今好不容易遇上个合眼缘的,自是不能轻易放过。

这次在道观停留的时间已经有些长了,见这小娘子确有几分冥顽不灵,这才打算直接带走。

想来她只是涉世不深,没识见过什么锦绣繁华,这才一门心思修道。

若是在他身边待着,不出一个月,这栖尘道长见识了权势的好处,自是不会再整天说什么‘不生外想’的胡话了。

他淡淡地笑了笑,“谁让道长运气不好呢,听到了就是听到了,这样的隐患我可不敢留。

只是娘子实在是帮我良多,我也不忍让娘子红颜薄命。”

他拉近了与舒晏的距离,话锋一转:“可若是娘子跟在我身边,成了自己人,不仅我放心,娘子也不必再担惊受怕。

我之前允你的报答也依旧是作数的。

我相信道长是个聪明人,是荣华富贵还是身死道消,我想应该很好选吧?”

这分明是威胁,舒晏心头一寸寸地发凉,但她还是放低姿态试图转圜。

她抬起头,眼角泛红,泪光涟涟,“小道自幼修道,不曾有一日懈怠。

郎君地位尊贵,想来身边也不缺人伺候。

郎君若是肯放我回去,我自当为郎君请一盏长明灯,日夜为郎君祈福。”

卫恪焉抬手,细细拭去她脸上的泪水,指尖却没有收回,只在舒晏的脸颊边流连。

“我让娘子跟我,自然不是去为奴为婢的,修道不过虚幻一场,娘子莫要想叉了,走错了路。”

舒晏只觉得脑中轰的一下,直到此刻才终于明白了,这姓卫的分明是见色起意,什么报不报答都是借口。

他就是故意的,料想她不会同意这荒唐的念头,才设了这个局,让她没得选。

舒晏神情怔忡,好不容易压制住的怒气再次涌了上来。

“分明是你故意的,玉佩是你故意丢的,也是你故意让元辞引我去那间房的,若不是有你的示意他怎敢自作主张。

如今偏又以此相逼,实在是欺我太甚。”

她愤然挥开流连在她脸庞的手,一时力气过猛,竟是扇到了卫恪焉的脸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车厢内刹时静了下来。

舒晏僵住了,不敢去看他的神色,收回手低头安静地坐着。

卫恪焉愣住了,脸上被打到的地方有些发烫。

他捂着脸,舌尖抵了抵腮内侧,慢慢转过脸,神情莫测的看着舒晏。

他很恼怒,恼怒于自己被她打了竟然不生气。

呼吸间尽是她扇过来带起的檀香气,堵得他一句重话也说不出。

马车还在赶路,车厢在一摇一晃的颠簸中,不断拉近又拉远两人的距离。

他低声说:“这次便罢了。”

顿了顿又补充道,“我谅你一时冲动,以后不可再如此了。”

舒晏咬着唇,没有出声,他还原谅起来了。

卫恪焉从不委屈自己,既然想要,那不择手段他也要得到。

他垂眸看着栖尘,“你记性倒好,还记得元辞的名字。”

“日后不要再称呼我为卫善信了,正式地认识一下,我姓卫名恪焉。”

卫恪焉见栖尘低头垂眸,颇有几分可怜的意思,心知匆忙掳走了栖尘,今日已经吓到了她,她一个一心修道的弱女子一时接受不了也是有的。

于是他缓和了神色,声音里带着几分诱哄:“你也不必忧心,我既将你带在身边,必会护你周全,待回到卫府,自是会给你名分的。”

“你我遇见自是缘分,想来是天意如此,日后还了俗便好了。

娘子许是还未想清楚。

前面就是驿站了,娘子也好歇一歇。”

说完,他起身回到了前方的马车上。

这个贱人!

还给名分,他能给什么名分,是外室、是通房还是妾室。

恶心!

这完全就是强抢民女,竟是连出家人也不放过,真是个禽兽。

舒晏抬手把脸上的泪抹了个干净。

她此生最讨厌被威胁,她当初若是个会忍耐的性子,以她现在的年纪,想来早已在舒府备婚,哪里还会寻找回家的办法。

现下是六月下旬,据她所观测的星象来看,大概十二月前后斗宿反行、天汉回流之象就能出现。

目前时间倒还算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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