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上药(2 / 3)
男子,将来咱们府里往来之人多了,也不好日日叫他在外抛头露面。”
顿了顿,又补充道:“这两日没出去,阿尘想必憋坏了,也带着他一起去罢,顺便熟悉熟悉辽州城。”
只是她话音刚落,方才同她们一起安静吃饭的小奴们,顿时惶恐地跪在地上磕头,年纪最小的小舟甚至掉下眼泪,呜呜咽咽地求李明珠不要赶走他们,他吃得少力气大,什么活都能干。
李明珠无奈扶额,赶忙把人拉起来,结果小舟力气还挺大,抓着她的衣服不愿起身,连旁边一同跪着的柳初元和阿鹿,神情也是恳求中带着落寞,望着这三双可怜的眼神,李明珠刚要开口解释,有一道声音却比她更快。
“都滚开,将军贵体岂容你们随意触碰!
要跪要哭便回自己屋里哭,如此没规矩,没得让人觉得是我们的不是了。”
看那爪子居然伸向李明珠,白玉尘如何能忍,上前一步拽开他,又从怀里拿出帕子细细擦拭李明珠的衣摆,就好像那衣摆上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样。
原以为小舟和阿鹿年纪小些,长相也不出众,留在身边伺候也没什么,但没想到这小子也不是个好的,哭哭啼啼的给谁看?!
他一双眸子淬了毒一般扎向小舟,看来真得好好管管这些男奴了,如今阿珠有了官职,日后看着将军府的视线只会更多。
府中之人得严加管束,段不能让她有后顾之忧。
在将军府的第一顿晚膳就这么吵吵闹闹地吃完了,李明珠累了一天,回屋舒舒服服得泡了个澡,就打算早些睡下。
但是刚躺下,一阵敲门声便传来。
“来了,睡这么晚还来找——阿尘?你怎么来了?”
白玉尘还是方才那身装束,只手上多了一个檀木盒子,“我来给你送药啊,明明是你的身子,自己却不上心,我担心了一个晚上,如今还这么巴巴的给你送药,偏生某人还不领情——”
偷偷拿眼尾觑了觑李明珠的表情,攥着盒子的手指紧到发白,但他还是压下了心中的紧张,“怎么,还不让我进去?我可是在外头等了你好长时间,冻都冻死了!”
“哦哦,好。”
李明珠连忙给他让路,两人在桌旁对坐。
想起他方才的话,问道:“你来很久了吗,怎得不叫我?”
“在院前碰上了柳初元,他说你在沐浴,我,我也不好进来打扰”
想起刚刚她沐浴时,自己就在一墙之隔外听着,听着水声和她哼的不成调的曲子,白玉尘的脸渐渐染上了一层绯红,眼神也开始躲闪起来。
但李明珠完全没有领会他的男儿心思,只当他是抱怨自己洗澡时间太长,在外面等久了脸都冻红了。
还脑补了白玉尘在寒风凛冽的夜晚走了这么长的路,就为给自己送药,登时大为感动。
亲手给他倒了杯热茶:“你先喝一口暖暖身子,一会儿我送你回去。”
“就这样?”
“是啊,你还想怎样?是还觉得冷么,我去给你把那件白狐裘拿来,以后就送你了,我平日里要练功,又待在军营也不方便穿,给我留着就是糟蹋东西,还是我们阿尘穿着才好看,这身板儿,就跟书里走出的贵公子似的!”
“我才不要什么劳什子狐裘,谁稀罕你的东西!”
白玉尘觉得自己跟她就是鸡同鸭讲,世上怎么能有如此煞风景的人?!
难不成自己大晚上的跑来,就是要她件衣裳?
气恼地放下茶杯,作势就要走,但脚步却放得很慢,就在他刚要迈出门槛时,就听身后有脚步声传来,以为她是要挽留自己,白玉尘背对着李明珠,嘴角微微翘起一个很小的弧度。
只是这弧度还未来得及扩大,就被李明珠接下来的话给压平了。
“欸欸欸,别一个人走,我送你,这大晚上的,府里也没什么人,你一个人回内院不安全。
来,披上这个。”
她从柜子里拿出白狐裘,罩在了白玉尘纤弱的身子上,为他系好带子,细细嘱咐:“现在虽然入了春,但辽州不比京城,早晚还是有风的,白日可以只披一件薄披风,但夜里可不行,你是男儿,今后免不了生养,万万不能着凉。
我跟白灵姐说好了,你明日就跟着她出门逛逛,看着什么喜欢的便买下来,别给我省钱,咱现在大小是个官了,每月的月例养咱们几个人还是可以的”
她后面说的什么,白玉尘已经听不清了,怎能怪他动心呢?这样的阿珠,千好万好,殷殷关心默默私语,皆是为了他。
又想哭了。
忍下眼里的泪意,他握住了李明珠要去拿提灯的手,轻声道出了原本的来意:“我是来给你上药的。”
“我不回去,你受伤了,我想替你上药。”
说完,他就拉着怔愣的李明珠重新坐到桌前,从盒子里取出金疮药,倒在干净的帕子上,轻轻朝少女额前的擦伤贴去。
“嘶——”
一个机灵,让李明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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