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急(1 / 3)
昨日舒晏早早就睡下了,睡前她隐隐听到旁边的院子有些动静。
早上林汐跑过来找她,悄咪咪地和她说,隔壁院子住进来了两个漂亮姐姐。
舒晏心下一动,有了猜测,昨日赴宴,今日就新来了两个美人。
估计是太守那边送来的,也算是投其所好了。
或许有了她们,卫恪焉暂时应该想不起她了。
这一日卫恪焉都不在官署,她也乐得清静,正好办正事。
美中不足的是,元骁还是跟在她的身边。
她准备在官署前面不远处支一个摊子,给人看病。
元骁欲言又止,却也没有拦她,毕竟主子下的命令只是不许道长离开。
舒晏暗自盘算,她昨日也算是出了名,这浔川郡不重医术,久病无医,应当是会有不少人来找她看诊的。
可一上午过去了,竟是门可罗雀,连一个来看诊的也没有。
午饭时,林潮纠结地说:“昨日道长救我虽显出道长的本事,但云霄派积威已久,道长又在官署门前摆摊,百姓大概是不敢过来。”
舒晏想了想也觉得是这样,官署后面有个小巷,她原先觉得偏僻了些,但现在看来却是个更好的选择。
于是,下午时她就把摊子搬到了后巷。
果然,才搬到那没多久,就有民众陆陆续续地过来找她看病,只是这些人心中还有顾虑,大多戴着面巾。
这次舒晏倒没有装神弄鬼,大摇大摆地号脉写药方,那病人见不是符咒,起身欲走。
却听得栖尘道长开口:“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缘法,你这病不能靠符箓治。
这帖药我不收你钱,你今日先喝一贴,明日若有好转,你再来付钱拿新的药。”
一连来了几个人,她都是这个说辞。
那些人,虽不太相信,犹豫再三,还是拿着药匆匆走了。
舒晏并不以为意,倒是两个孩子忧心忡忡的。
昨日元骁见着了栖尘道长的厉害,今日格外卖力,一会给她扇扇风,一会倒茶的,显得格外殷勤。
他有些小心的开口:“日头这么晒,道长也看诊一天了,不如回去歇歇。”
舒晏抿了口水说道:“你家主子去公务,你怎么不跟着他去?”
“这不是还有元辞在嘛,我家郎君看重道长,派我来护着道长,以免有不长眼的冒犯您。
这不也是要紧公务?”
他颇有些谄媚的笑道。
舒晏把茶盏放下,意味不明的笑了,暗叹他家主子才是最会冒犯人的。
“太守府那面虽有药材送来,但也不能长期如此。
你看看能不能支些钱找农户收,他们见有人收药材,自然就去采了。”
她转头对元骁说。
“这个就听道长的,此地百姓只要渐渐知晓药理、愿意接受,这迷信之风渐渐也就能压下去了。
都是救人的好事,主子自然也是同意的。”
元骁回道。
又等了一会,舒晏见今日确实也不会来人了,就收了摊子准备回去。
绕过假山,穿过花木扶疏的回廊,就见着往主院方向的路上站着两个女子。
一人着粉衣,一人着青衣,二人年纪不过十五六岁,却已生得花容月貌。
应该是太守送来的美人,俏生生的,看着年纪都不大。
她又走神了,这两个娘子若是在现代,应该正在上高中吧。
她弯了弯唇,冲她们露出了带着善意的笑。
准备绕过她们回院子里时,却被拦了下来。
粉衣女子腰杆挺得直直的,“小道姑,你见着我们两个人,怎么不行礼。”
舒晏没生气,她还真客客气气施了一个道揖,问道:“不知两位美人如何称呼?”
“我是玉娘,这是我妹妹桢娘。”
旁边的青衣女子玉娘答道。
见她如此好说话,玉娘扇了扇手中的素白团扇问道:“你是正经道姑吗?”
不怪她有此问,昨日让她们作女冠打扮,今日又在这官署后院见着道姑,她难免以为舒晏也是在此伺候的人。
玉娘和桢娘虽昨日被带了回来,但卫大人却没再见她们,以为道袍无用,今日就都换成了颜色更鲜亮的襦裙。
舒晏低头看了下身上的道袍,不明白她为何作此问,笑着说:“穿一日道袍,自然就作一日女冠。”
桢娘继续问道:“那你可知道卫大人的喜好,他为什么不来见我们?”
舒晏扭头指了指身后的元骁,“这你要去问他了,他是卫大人的贴身侍卫,知道的可比我多多了。”
这下两人才注意到她身后高大的男子。
元骁不知道主子打算将这两个娘子怎么办,于是客气回道:“郎君外出公务了,待大人回来,我定向他传达两位的意思。”
那两个娘子却还没走,她们盯着舒晏,“听说你今日去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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