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谁把刀塞我手上的(1 / 3)
在仔细阅读新报告之前,船越先把事情汇报了上去。
关于导师的专项调查组会尽可能快地找到导师的所在,让报告中的案件与现实完成对应。
用报告里的信息破案,他们也是一回生二回熟。
一开始,大家都还觉得这样不妥。
哪有用犯罪分子给的信息去破案的道理?
请侦探也就算了,听信犯罪导师来历不明的蛊惑算什么?
一个个都铁骨铮铮地叫着,绝对不可能照着报告去破案,一定要自己凭本事好好调查,拿出横滨机关的风采!
但只是稍作尝试,搜查官们就纷纷表示……
诶,真香!
不是调查查不清,是照着报告找线索更有性价比!
转变了思路后,横滨的部门用起谋杀报告里的信息,也就脸不红心不跳,神情自若毫不羞愧了。
真是的,既然证实了报告大概率是因异能而出现,里面的信息完全真实,他们用一下报告里的信息怎么了……
脸面和规矩能有人民群众的生命安全重要吗?
再者,这和寻常的“从犯罪分子手里打探消息”
,也没有区别嘛,就是省略了“打探”
的步骤。
而且他们又不是不想控制住谋杀报告,是实在控制不住啊。
打不过就利用起来,像网络安全部门一样,用立方锻炼技术,多好!
渐渐地,基层的市警和搜查官们,都开始把谋杀报告当成了好用的工具,甚至有暗自希望当自己所属的辖区出现案件,就立即出现谋杀报告协助破案的。
没看保土谷警署本来对校园那桩案子毫无头绪,谋杀报告一出,破起案件来那叫一个高效迅猛吗?
毒物检测分析不出来的时候,本该从凶手的社交关系与活动轨迹排查毒药来源,再去推测毒物具体成分。
保土谷警署倒好,倒反天罡,先盲推成分再去找来源。
短短几天,连毒理机制都分析出来了,乌头碱加河豚毒素这么小众的手法,竟是查得一清二楚,以后这案子八成还能上教科书。
都是横滨的警署,大家谁不知道谁,就以正常水平,能有这种神探般的表现?呸!
也就上头的长官会顾虑着谋杀报告无法掌控、立方目的不明,依然保持深重的警惕。
至于寻常的警员,其实已经不像立方刚出现时那样排斥报告。
拉回飘远的思绪,船越将注意力放在谋杀报告上。
[6月5日。
暴雨倾盆。
我站在不知是何处的巷道中,周围空无一人。
]
“今天发生的事?”
船越看了一眼电脑上的日历,又看了一眼窗外。
天空灰蒙蒙一片,乌泱泱的云层中飞出如针细的雨丝,但雨势已渐小,算不上暴雨。
“一小时前,雨还挺大,所以报告中的事大概是那时候发生的。”
估摸着时间,船越继续向下看。
[雨下得太猛烈了。
身上的雨衣沉甸甸的,凹凸不平的地方积满了水。
分明隔着一层防水的布料,雨水砸在头上还是像石头一样疼,敲得人头晕目眩。
也许这就是为什么,如今的我会如此迷茫吧。
虽然站在这里,两侧是灰暗的墙,还有不知名孩童的涂鸦,地上尽是碎裂的砖石,丛生的杂草,以及不知名动物的粪便,肮脏又破败、几乎无人会踏足之地……
但我丝毫不知道我是怎么来到这个地方的。
]
“被绑架?或者梦游症?”
船越略有些疑惑。
目前而言,每篇报告的主角都是凶手。
但黑羊篇已经证明,报告主角也有可能是“在另外案件当凶手,但在本起案件为目击者”
。
由此推之,本篇主角是其他与案件有关的人,也并非不可能。
[啊,头痛欲裂。
我感到除了头,身体也在逐渐恢复知觉。
雨水顺着衣服的领口滑进来,雨衣外的雨水冰凉凉地隔着衣服向皮肤传递温度,而雨衣内部呢,又闷又潮湿,糟透了,鞋子也泡在水里。
我明白了一个道理,在这样的天气,雨衣是不管用的,雨伞估计也起不到什么作用,最好就是不要出门,但是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以及——
为什么……
我的手上会有一把刀?
单刃的折叠刀,闪着刺目的寒光,看上去能切金断玉,削铁如泥。
上面有血。
虽然被大雨冲刷了不少,可还是有那么些被稀释了的血残留在指缝里,在手掌与刀柄相贴的地方,留下浅红的印子。
……这、这是怎么回事?
谁把刀塞到我手里来的……
上面的血,又是谁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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