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2 / 3）

还能有比自己冲出去杀掉蝙蝠侠，端掉整个蝙蝠窝，成为哥谭市的独领风骚的新疯子更糟糕的吗？

杰森拽着ser衣领的手终于失去了力量，滑落下来，无力地搭在ser冰冷的胸甲上：“算了……就按你说的……我受够了……反正我也没有……”

后面的话语被哽咽吞没。

他像一个终于放弃挣扎的溺水者，整个身体向前倾，额头重重抵在ser的锁骨处，滚烫的泪水迅速濡湿了冰冷的躯体。

ser环抱着怀中伤痕累累的少年，下颌轻轻抵在少年微卷的发顶，气息拂过发丝，声音轻缓安抚：“不用害怕，杰森。

我永远为你保留了选择的权利。”

他抬起手臂，指尖如同冰凉的刀尖缓缓滑过杰森紧绷的脖颈动脉，感受着皮肤下生命搏动的炽热与脆弱。

“转化的仪式……”

他贴近杰森的耳廓，声音如同浸蜜一般，“需要先放空旧的躯壳，让你无限接近死亡的边界……再用我的血，为你重塑新生。

这过程会再次触摸死亡。

你确定准备好了吗？”

杰森的脑袋在ser的锁骨处动了动，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愤懑：“别问了，再问就后悔了！”

这句赌气的抱怨像是无声的邀请。

ser环抱的手臂收拢了些，将少年完全纳入自己的气息范围。

“谢谢，杰森。”

他的声音沉入更深的夜色，成为仪式开始的秘钥。

他们紧密相拥，薄薄的意料传递着冷与热，也传递着生与死的讯息。

ser一只手稳稳地托在杰森的后颈，感受着皮肤下细微的震颤，另一只手则悄然抬起，修长冰冷的指尖顺着血液鼓动，在杰森颈侧轻轻描摹着那顽强的生命线。

锐利的指甲若有若无地擦过温热的皮肤，带来一丝微妙的战栗。

“那么，杰森……”

ser的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沙哑，唇瓣几乎贴上杰森的耳垂，“即使此刻，只要你犹豫……”

他刻意拉长了尾音，留下无限遐想的空间。

“该死的迪克，你是老妈妈吗？！”

杰森暴躁地抓住ser那只流连在他脖颈的手，一个用力瞬时带着那尖锐的指甲刺进了自己的颈侧动脉。

“啊？！”

ser猝不及防，被杰森的莽撞惊得瞳孔都圆了。

刹那间，属于人类的温热液体随着心脏强力的搏动，如同小型的喷泉般迸射出来，溅落在ser的胸甲和杰森自己破烂的衣衫上，一片刺目鲜红。

“别浪费了……”

杰森的声音因剧痛和失血而瞬间变得虚弱含糊，身体控制不住地抽搐了一下，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苍白下去。

鲜血的味道在空气中爆裂，浓烈的、独属于杰森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硝烟、尘土、金属和一点火焰的味道。

原始生命气息如同野火燎原般燃烧起来。

这是独属于杰森的味道。

“该死！”

ser低咒一声，顾不上责备他的冲动。

他立刻俯身，冰冷的嘴唇轻柔地覆盖在那道被杰森自己粗暴撕裂的狰狞伤口上。

当ser的唇瓣接触到翻卷皮肉和奔涌热血的瞬间，吸血鬼毒素迅速从接触点分泌、渗透进去。

它带着强烈的麻醉效果，瞬间切断了伤口处传来的痛觉信号。

杰森因疼痛而紧绷的身体猛地一松，紧锁的眉头舒展开来，喉咙里压抑的喘息平复下来，只剩下失血带来的眩晕和冷意。

“唔……”

随着血液的流逝，杰森感觉视线变得模糊起来。

头顶的白炽灯也变得五颜六色，仿佛坠入了童话梦境。

从未感受过的欣快在他体内的每个角落激荡。

视野旋转、模糊。

头顶刺目的灯光碎裂成迷离的光晕，拉着他坠入光怪陆离的万花筒。

身体自顾自地雀跃起来，一种源自生命本源的欣快感如同电流，从被吮吸的伤口处扩散开来，冲刷着每一寸神经末梢，带来令人战栗的喜悦。

身体变得轻盈。

不断坠落、坠落……

直到被彻底的黑暗温柔包裹。

ser的唇离开了杰森的脖颈，口腔里充盈着杰森血液那独特而浓烈的味道，让吸血鬼陷入短暂的迷醉。

但现在不是享乐的时候——杰森还瘫软在那里，脸色灰败如纸，嘴唇发绀，胸膛的起伏微弱得几乎消失，生命体征降到了最低点。

迅速抬起自己手臂，ser尖锐的指尖干脆利落地划破自己的脖子。

半凝固的、如同宝石一般的暗红色血珠从伤口滚出，带着一种的磅礴生命脉动，散发出非自然的吸引力。

ser再次俯身，小心翼翼地托着杰森的头，将他失去血色的、微张的唇，轻轻贴上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