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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贞娘献身(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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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

身后,西门靖还在喊:“贞娘!

好好伺候侯爷!

回头我给你立牌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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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顺天府出来,天已经擦黑了。

李墨没带她回春风楼,而是去了西门家的别院。

那破旧的三进宅子,在暮色里更显凄凉。

院子里杂草被风吹得沙沙响,破衣裳还晾在绳子上,飘来荡去。

洛贞娘推开门,屋里黑漆漆的,只有里屋透出一点昏黄的灯光。

西门婉已经睡了。

小小的身子蜷缩在床上,盖着一床打了补丁的旧被子,睡得正熟。

脸上还带着泪痕,想必是哭过。

洛贞娘站在床边,看着女儿,看了很久。

然后她转身,出了里屋。

李墨坐在堂屋那张破旧的八仙桌旁,正打量着这屋里的陈设。

四面墙皮剥落,露出底下灰黄的土坯。

几件破旧的家具歪在角落,缺胳膊断腿的。

屋顶的瓦片有几处破了,用草席子糊着,风一吹就呼啦啦响。

洛贞娘走到灶台边,生火做饭。

没有多少东西。

半瓢白面,两个鸡蛋,一把野菜。

她揉面、切菜、打蛋,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李墨靠在门框上,看着她。

灶膛里的火光映在她脸上,把那道青紫的伤痕照得格外刺目。

她的眼睛一直低着,睫毛在火光里微微颤动,脸上的表情看不太清。

没一会儿,饭菜端上桌。

两碗清汤寡水的面,上面卧着一个荷包蛋。

一盘炒野菜,油水少得可怜,叶子都炒蔫了。

一碟子咸菜,切成细细的丝,码得整整齐齐。

洛贞娘从灶台边摸出一壶酒,是那种散装的白酒,浑浊得像刷锅水。

她给李墨倒了一碗,又给自己倒了一碗。

“侯爷,”

她端起碗,看着他,“妾身敬您。”

说完,仰头,一饮而尽。

那酒辣得她直咳嗽,呛得眼泪都出来了。

可她忍着,硬是把那口酒咽了下去。

李墨看着她,端起碗,也喝了。

两人就这么坐着,喝一碗,又喝一碗。

她话很少。

只是喝,喝得脸慢慢红起来,眼神慢慢迷离起来。

偶尔抬头看他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去。

酒喝到一半,李墨站起来。

“茅房在哪儿?”

洛贞娘愣了愣,脸上浮起一层红晕:“在……在后院。

可是……”

她咬着唇,“塌了。

前两天那场雨,塌了半边。

还没修……”

李墨看着她。

她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脸红得跟熟透的虾似的。

“那怎么办?”

他问。

洛贞娘沉默了一会儿,站起来,走进里屋。

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一个瓦罐——旧的,缺了口,但洗得很干净,放在桌上。

她低着头,脸更红了,声音小得像蚊子:“侯爷……用这个吧。

妾身……妾身给您接着……”

李墨看着她。

她站在那儿,低着头,手攥着衣角,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她不敢看他,睫毛一颤一颤的,嘴唇抿着,抿得发白。

这种女人,他见得太多了——害羞,矜持,守着规矩,从不敢越雷池一步。

可正是这种女人,羞起来的时候,最勾人。

他解开裤带。

那根东西弹出来,直挺挺地对着她。

青筋盘绕,紫红发亮,在她眼前晃。

洛贞娘浑身一僵,脸瞬间红透了。

她低着头,手捧着瓦罐,抖得跟筛糠似的。

她不敢看,可眼角余光又忍不住往那儿瞟,瞟一眼,就赶紧移开,脸更红了。

“接着。”

李墨说。

她咬着唇,把瓦罐凑过去,手抖得厉害,瓦罐口好几次都碰歪了。

顶着罐口,一股热流冲出来。

“哗——”

尿液撞在瓦罐底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那声音在寂静的屋里格外清晰,哗啦啦,哗啦啦,像一道小瀑布。

洛贞娘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捧着瓦罐,低着头,眼睛死死盯着罐口,不敢往别处看。

可那声音太大了,大得她躲都躲不开。

每一滴尿落在罐底的声音,都像敲在她心上,敲得她浑身发烫,腿心发软。

她咬着唇,手抖得更厉害了。

可她还捧着,稳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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