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唤(2 / 4)
着他,和游戏内的父母一起,一点点地创造出了彼此共同的回忆。
他的父母知道他不喜欢吃青椒,最喜欢坐游乐园的云霄飞车。
他也知道自己的父亲喜欢茶道,母亲则对于收集优质的主妇磨刀石情有独钟。
·
華原澄这次的梦,是他五岁生日时的记忆。
那时候的他,已经顺利度过了文字模式,正式进入了游戏。
梦里是坐在餐桌前面的父亲和站在父亲身边,为对方端上早饭的温柔的母亲。
身为魔术师的、威严的父亲,和虽然并非魔术师、却包容着父亲作为魔术师一切或严苛或怪异的行为的、宛如大和抚子般温柔的母亲。
这样的组合可以说是型月世界里魔术师家庭的标准模板,此前在论坛内经常被玩家嘲笑是标准的“刻板印象组合”
,但只有真正的跟他们相处后,才能感受到对方所带来的温暖。
看似不近人情的父亲,会在幼子前来找他的时候,把不知道从哪里溜进来、爬到桌子上的大蜘蛛给碾死,在男孩问起时,说出“因为觉得对方会害怕巴掌那么大的蜘蛛,所以提前碾死”
这样的原因。
華原澄其实并不害怕这只蜘蛛,他早就在国中的生物课学过关于日本国内蜘蛛的知识,知道这些蜘蛛虽然看起来吓人,但熬牙不能咬穿人类的皮肤,并不会伤害人类。
華原澄只是为父亲的回答所惊讶,印象中那个看似无所不知、每次练习魔术时偷懒都会被对方精准发现的魔术师,竟然在这点上对自己有奇妙的误解。
而温柔的母亲——每当在華原澄坐在她身边时——总是喜欢用温热的掌心反复的摸着他的脸庞。
说话的时候,散步的时候,甚至是吃饭的时候,她看着他,就好想看不够,爱不够一样,总是下意识地习惯用肢体触摸进行补偿。
梦里,女人的手抚在他的脸上。
孩童的视线看不到对方的脸,映入眼帘的,是戴着女人纤细脖子上的一串珍珠项链,不是白色的珍珠,而是泛着淡淡暗色光芒的黑珍珠。
黑色的珍珠,搭配着苍白的僵硬的脖颈。
“澄酱。”
母亲轻声呼唤着他的名字。
“澄酱。”
“華原澄。”
这是——母亲的呼唤。
母亲……已经死了。
这是——已死之人的呼唤。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男孩突然感觉到一丝不安。
这种不安出自生物避免危险的本能。
呼唤他的声音还在继续。
从理智的角度讲,这份不安来的莫名其妙,即使母亲已经死去,但是如果对方真的变成了幽灵,这个世界真的存在死后的世界,那華原澄完全不介意随着对方一同前往彼岸,只要他们一家人可以真正的团聚,只要他还能再见到他们。
那这份不安……到底是因为什么呢。
梦里,面前的母亲不知为何消失了。
但呼唤的声音却并未停止。
——这个声音,在逐渐变大。
“澄酱。
澄酱。
澄酱。
澄酱。
澄酱。
澄酱。
澄酱。
澄酱。
澄酱。
澄酱。
澄酱。
澄酱。
澄酱。
澄酱。
澄酱。
澄酱。
澄酱。
澄酱。
澄酱。
澄酱。
澄酱。
澄酱。
澄酱。
澄酱。
澄酱。
澄酱。
澄酱。
澄酱。
澄澄澄澄澄澄澄澄澄澄澄澄澄澄澄澄澄澄澄澄澄澄澄澄澄澄澄澄——”
他突然意识到,声音逐渐变大,并不是因为说话者的音量在增加。
而是因为声音在靠近。
——这个声音的呼唤者,正在飞速地,向靠近他。
·
“——澄酱!”
華原澄猛然睁开眼睛。
噩梦带来的恐惧和不安紧紧地扼住他的喉咙。
他的心跳因为刚才的梦剧烈的跳动着,汗水打湿了他的头发,从额头滚落下来,不断抽动的肺就像风箱一样,努力将空气泵入rou体。
后背很疼。
疼的就像有人用烧红的钢管刺穿了他的肩胛骨。
那是他植入華原家魔术刻印的位置。
他的魔术刻印植入的时间还很新,尚未适应的身体定期会出现一些排异反应。
稍作缓解后,混乱的大脑才开始处理起眼前看到的景象。
白色的天花板……开着的白织灯……还有神色焦急,低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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