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借力起兵(3 / 4)
走进帐篷内部,宽敞而精致,布置具有民族特色的装饰和艺术品,帐篷内部的顶上,绘制着一幅辽阔的草原美景、勇士的战斗和猎物的追逐都绘得细致入微,栩栩如生。
帐篷中央,匈奴单于端坐在宝座上,正和商鞅先生热情讨论着什么,看的出,这场危机,就在商鞅先生云淡风轻中化解了,帐篷的地面铺满柔软的羊毛毯子,垫起来舒适而温暖。
房间的角落摆放着精美的器皿,清脆的铃铛和翻飞的彩色丝带装饰着每一处角落,增添了欢快和神秘的气氛。
台下群臣们也有说有笑的,吃着煮好的羊肉,听着商鞅和单于谈笑风生,游牧民族的热情好客,让这一行出来避难的人们,感到了久违的欢乐。
时不时,有几对看对眼的小年轻,彼此的眉来眼去,互生情愫,老百姓骨子里的淳朴,是不需要刻意的教化的,此刻商鞅也感受到了,这份淳朴。
是啊,我是走投无路,被迫逃难至此的,想我商鞅离开自己的祖国,为一展毕生所学,把全部的心血倾注的秦国的强大,却没有为自己留下足够的退路,却阴差阳错的落到塞外,看来以后只有隐姓埋名,偏安一隅了。
单于仿佛看懂了商鞅的心思,拉着商鞅先生的手说,先生不弃,我愿意做先生的学生,励精图治,成为另一个强秦,商鞅望着单于的眼睛,仿佛看到了昔日的秦王,他的眼睛有点模糊,他已经分不清,眼前的这个年轻人,是秦王,还是单于,不过那都不重要了,已经不重要了,人到了五十岁,想法已经不在是二十多岁的想法了,人是会变,人真的是会变得,每个人都是在成长的道路上,不断学习,不断改变,商鞅也意识到了,他没有直接答应单于,
而是说:我可以帮你们治理国家,但你们要答应我,我有生之年,你们绝对不能侵犯大秦,那是我毕生经营的故土。
也是我的第二故乡。
嬴驷负我,我不能负秦,不能辜负秦国的老百姓,他们太苦了。
单于大喜:我得先生,真乃三生有幸
随磕头如捣蒜,拜师不提。
这时,李明看到这个情况,有点意外,又有点惊喜,或许我们可以在这个时代,和商鞅一起改善老百姓的生活条件,商君不是一直想让老白姓过上稳定的日子吗?自从单于拜商鞅为师以后,整天和商鞅、李明、新宇混在一起,由李明提议,单于和李明、新宇也搞了一个草原结义,正式结盟为兄弟,大家每天讨论着一些现代社会的理论,惊得单于目瞪口呆,当单于和商鞅坐上越野车后,更是大为惊叹。
这玩意比马跑得还快,李明更是觉得可以在这广袤地方大干一场,东北遍地都是宝,这时候油气资源、矿山资源都没人开发,他隐约有种回到网络游戏新手村的感觉。
他提议让单于发动牧民规模化养殖,建立养殖棚,商鞅先生给牧民讲课,传播传统文化,就这样不觉几个月过去了,这里嫣然成为了一个世外桃源,然而,让人惊喜的不单单是这个,更让人惊喜的是,白雪夫人又有了孩子,商鞅仿佛整个人都快乐了许多,完全沉浸在游牧民族欢歌乐舞当中,只有此时此刻,他才放下了那个充满功利世俗的心,彻底让自己放松下来。
商鞅不知道,这时候,秦国国内已经乱做一团,左庶长不翼而飞,老甘龙天天吵吵要对商鞅灭族,可这下好连人影都找不见,气的天天在秦王嬴驷拉着个脸,嬴驷见了他也烦,能躲就躲,这时嬴驷的老婆魏纾,给秦王嬴驷出了主意。
第二天,找到商鞅消息在都城传开,嬴驷召集群臣,立即派军捉拿商鞅,如有抵抗,格杀勿论。
都城百姓议论纷纷猜测商鞅失踪的原因,有的认为他可能遭遇了不测,有的则认为他可能早已逃之夭夭,不久前方传来商鞅起兵反抗,已被诛杀的消息,当然此事真正的商鞅,并不知情,这个商鞅,只是魏国的一名降将,但是穿上了左庶长的衣服,谁又能认为他不是商鞅呢,电影场景就这样重现了,甘龙一群人,看着早已面目全非商鞅,大声嚷嚷着车裂商鞅,嬴驷没有表态,而是把处理商鞅尸首的权限,交给了这帮老世族,他有他的盘算,为了以后新贵族们翻旧账时候,可以把球踢给老世族,他只需要不知情就可以,至于甘龙老小子,先让他蹦跶几天,嬴驷就这样愉快完成了心里建设。
“车裂商鞅、车裂商鞅”
一群老世族们大声嚷嚷着,这是一场单边倒的审判大会,这个假的商鞅尸首就替真的商鞅,又死了一回,又走了一次鬼门关。
而那些依靠变法改变命运的奴隶们,新贵族们,此刻也闭上了嘴,虽然他们极不情愿看到这样的解决,当然更多是对他们今后的命运和前途担忧,他们没法确认,秦王嬴驷对商鞅变法的真实态度,毕竟事情发展到这一步,这个嬴驷对老世族们言论,没有明确反对,那就应该是支持。
然后此时最痛苦的人便是景监,他不知道商鞅还活着,而这个时候,他又无能为力,是啊,当一个人命运无法自己左右的时候,他的命运只是绑在一个集团战车上的一个棋子,而这个时候,是秀才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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