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互斥与戒断下(1 / 2)
汪荣火死后,许杭就和阮小蝶约定,当她看到报纸上登出章尧臣的死讯时,回到临城,到招蜂路,他会把要做的事写在信里,放在邮箱之中。
招蜂,即为引蝶。
任谁都不会想到,潜逃那么久的阮小蝶还会再回来,时隔太久,也早就没人记得当初那个轰动全城的案子了。
她要混入城中实在是太方便了。
这一招真的是让人料想不到,段烨霖也喟然称叹。
他把粥碗往前递给许杭:「喝完它。
」
许杭顿了一下,只能接过,仰头饮下:「这样就够了吧,你也不用再在我这里浪费时间了。
」
「我不觉得我是在浪费时间,」段烨霖没有表情的看着他,「被你耍了这么久,风水轮流转,终于也有你折在我手里的时候,我怎么会轻易让你好过?」
许杭没有见过这样的段烨霖,好像一点人情味也没有,冰冷得像个审讯官:「你想做什么?」
看出许杭的紧张,段烨霖嘴角勾了一下:「从前我在部队里,也有不少士兵偷着抽大麻上瘾的,帮人戒毒这件事我很擅长。
」
不详的预感笼罩在头顶。
「自然戒断法,没有任何捷径,就是生生断了毒源,缺点只有一个…疼了点。
」
许杭嘴唇微微颤抖,已经丝毫不见血色,整个人都像是要爆发的小火山,他安静了一下,然后乍然坐起,冲着段烨霖就要打过去:「段烨霖!
你走!
你滚出去!
」
从前的许杭没有这么易怒暴躁,毒瘾都把他变成了另一个人。
段烨霖只单手就把他双手交叠摁在床上,不容拒绝地说:「你的力气都留着对付毒瘾吧。
接下来的两个星期,有你受的!
」
许杭咬牙切齿的样子,真的像是要啃咬段烨霖的血肉。
第一个夜晚,还算平静地度过,可从第二天鸡鸣开始,金燕堂的清晨从一阵裂木碎板的声音中开始。
段烨霖从偏房跑进来的时候,许杭倒在地上不断地抽搐,死死咬着自己的下唇,已经出血了。
怕许杭咬到自己的舌头,段烨霖掰开他的嘴,拿帕子在自己手背上草草缠了一下,然后塞进许杭的嘴里。
虽然隔着层帕子,可是被死命咬下的疼痛并没有任何消散,除了啃咬,还有许杭很久没有修剪的指甲尖深深戳入到段烨霖的手臂。
「蝉衣!
蝉衣!
」他高声叫喊,把守在外面熬药的蝉衣叫进来,「去拿我的手铐来!
拿医用纱布把手铐缠一圈再拿来!
再找根短木棍来!
」
「好、好!
」蝉衣一溜烟就跑去找手铐和纱布了。
许杭咬了很久,唾液都沿着嘴角滑落,他目光涣散,瘫软在段烨霖的怀里,手被段烨霖拽着,一点也动弹不得。
他口齿不清,却反反复复重复着一个词:「吗啡…给我吗啡…」
段烨霖扶着他的额头,摁在自己的肩膀上:「你想都不要想!
许少棠,你给我撑着点!
」
两个人的喘息声彼此交缠着,在这个空间内显得格外清晰。
这是两个布满裂痕的灵魂在碰撞的声音。
许杭头往后仰,整个人嵌在段烨霖身上,他几乎没有了气力,望着房梁,糯糯地说:「……求你。
」
像钢针钉在脊柱上,段烨霖瞪大眼睛斜眼看下去,从未服输的许杭方才说了什么?
「你…说什么?」难以置信地求证。
「求你,求求你…给我吗啡…我告诉你药在哪里,你给我吗啡好不好?」
那双眼睛虽然没有眼泪,但看起来水汪汪,而且布满血丝,是受伤的兔子的眼神,写着祈求两个字。
为了吗啡,那个如玉风骨的许杭竟然甘心开口,如此卑微如此可怜地祈求他段烨霖?
心脏像被长着长指甲的魔爪用力抓了一下,段烨霖心痛而生气,气自己爱的那个人熟悉的样子消失不见了。
他一个字一个字迸出来,压抑着无尽的愤怒:「就算你告诉我药在哪里,我也不会给你一丁点的吗啡,许少棠,你给我忍下去!
」
听到拒绝的许杭发出一阵沉闷的呻吟,身体不受控地发抖,这时候蝉衣已经拿着手铐进来,在门口处犹犹豫豫的,被段烨霖瞪了一眼,吼道:「愣着干什么!
给我!
」
手铐清脆一响,铐在许杭的手腕上,段烨霖将许杭再度抱回到床上,骑在他身上,压住他不安分蹬腿的动作。
大概知道迎接自己的是什么,许杭浑身上下都在表达着拒绝,声音也十分嘶哑:「不要!
段烨霖,你凭什么来管我!
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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