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坠(2 / 2)
很好吃。”
收工的时候天已经半黑了。
圣诞彩灯亮起来。
法布雷加斯开车先走了,据说他今年有朋友来和他一起过节日。
停车场里。
米洛斯无奈地望着他的爱车,这架车陪了他三年。
米洛斯是个恋旧的人,来伦敦时也顺路把它带上了。
那辆旧高尔夫刚刚像哮喘病人一样咳了两下,然后彻底熄火了。
他站在冷风里,看着那坨铁皮,掏出手机准备叫可怜的经纪人先生来接自己。
“别叫了,上车。”
范佩西不知什么时候站在身后,手里拎着车钥匙,穿着一件黑色羽绒服,围巾把半张脸都裹住了。
他的车是一辆深灰色的法拉利612scaglietti,是今年刚发售的新款。
车里暖气开得很大,有一股淡淡的薄荷味。
两个人一路都没怎么说话。
电台在播圣诞颂歌,调到最小声,像另一层白噪音。
“这不是回我家的路吧。”
“嗯,对。”
“啊,那是去哪里的?”
“我家。”
范佩西淡淡地说道。
他把车停在一栋联排小别墅前面,房子被装饰得还有圣诞的气氛。
米洛斯刚下车就被冷风吹了个寒战,身后的人连忙把他推到玄关处。
玄关的灯是暖黄色的,地上只有一双拖鞋。
“你先穿我的鞋,等会给你找新的。”
范佩西把地上的拖鞋推过来。
说实在,米洛斯的脑子现在还有点懵。
他不明白自己怎么突然到了范佩西家。
刚刚在停车场上,范佩西好像有魔力似的,轻轻勾了勾手指头,自己就跟他走了。
“你坐。”
他指着客厅的沙发,“保姆已经提前把饭做好了。
还有一道热汤。
你在这里等我一下。”
“我帮你。”
米洛斯说。
他回头看了一眼,没拒绝。
米洛斯其实并不擅长做饭。
来伦敦的几个月里都是吃营养餐,偶尔自己回家吃宵夜,也是干巴面包加鸡胸肉。
温格的队内管制非常严厉,不允许吃的食物高达数十项。
米洛斯一边切菜一边想,他低头把土豆切成均匀的滚刀块,余光里范佩西正往火鸡上撒胡椒。
他手指很长,指节分明。
“看起来适合做门将。”
米洛斯小声嘀咕了一句。
“做什么?”
那高大的身影突然压了过来,米洛斯的余光看见自己的耳饰更被面前的男人捏着。
怎么今天一个两个的都这么喜欢十字架耳坠,米洛斯这么想着,看来他们都是很虔诚的教徒。
“我觉得你手指很长,适合做门将。”
“小心用刀,你切到手后,明天教练得把我撕了。”
范佩西开了个玩笑。
米洛斯只好继续切土豆,耳坠晃了一下碰到锁骨时,冰凉的耳坠已经变得温热。
窗外的圣诞彩灯在对面邻居的屋檐上闪烁,房子将寒风抵挡在外面。
他站在这间暖气烘烘的厨房里,意外觉得还可以。
吃完晚饭,范佩西将碗筷收拾到厨房里。
他没有回头,背对着说:“今晚住这儿吧,客房没有人住。”
米洛斯有点犹豫,他今天晚上本来的计划是回家看录像带,但范佩西的出现打乱了这个计划。
正当他犹豫地提出回去时,一个精致的礼盒出现在米洛斯的视野里。
“给。”
“这是什么?圣诞礼物吗?罗宾,我们早上不是已经互换过礼物了吗?”
“嗯,所以这是对好孩子的奖励。”
米洛斯坐在沙发上,他抬头愣愣地看着范佩西。
“不拆开看看吗?”
“不,不了。
我先回房间了。”
米洛斯像逃难一样,回到已经铺好床单的客房。
临关门前,他手里紧紧地攥着那个礼盒。
“碰!”
门关上了。
米洛斯站在门后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他转过头发现一个圣诞玩偶正和自己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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