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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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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急道:“除非什么!”

“除非拿寨子里的女人来换……”

胡椒看向了祝娘。

祝娘这一路惴惴不安,当即了然。

她因与胡椒联络,偶尔在山下走动。

前两日,她在街上看见了那个人。

被抓之后,她被迫委身了一个人。

那人原是梁州刺史,因都尉暴毙而死,他主力调查,查实都尉与叛军勾结倒卖粮草,是以引来仇杀。

他被朝廷授予都督汉中诸州军事,摇身一变做了都督,有了兵权。

“他定是跟着我发现了此处。”

祝娘细微紧拧,恨恨道,“都怨我,我就这与他换去!”

“是他卑鄙!”

姐妹们都道卑鄙小人。

玉其反而平静了些,逃脱仓房那天,她就料到会有这天,所以筑起寨子保护大家。

“我与祝娘去便是,你们都回去。”

她的语气不容置疑,人们议论,却也只能任她们去了。

玉其戴一顶竹编帷帽,坐驴车到了城东的梁州都督府。

膀大腰圆的都督坐在堂上,明火憧憧,映着谢清原卑微的影子。

玉其一把将他拉起来,谢清原一番陈情还未说完,震惊不已:“你……”

梁州都督拍案:“好你个谢县令,你果真与这帮贼子勾结!”

“何来贼人——”

玉其把谢清原拉到身后,隆起的肚子露了出来。

梁州都督眯起眼睛,笑得暧昧:“不曾听说谢县令有家室啊,难道是别宅妇?娘子来我堂上也不摘帽……”

“都督。”

祝娘怯生生地唤了一声,“都督别来无恙。”

梁州都督捋了捋胡髭,道:“你这个娘子,都说了朝廷给你们发了救济,你们一伙人去后山作甚么乱。

那是个坟山,历来荒凉,有人看见了炊烟与车马往来,还道是山鬼。

本官为安抚民心,怎么能不破除这谣传?谅你没做什么,你认个错,便不追究了。”

他们不敢进县里抓人,看到人好端端的活着,就又起了歹心。

玉其笑:“都督方才不是说贼子么?”

“你是贼!”

梁州都督变了脸色,怒视玉其,“你掳了这些娘子,便当自己没罪了吗?你们杀了官,占山为王,是与朝廷作对!”

“都督不是要人吗?一个人不够吗?”

玉其摘下帷帽,平静看着梁州都督变幻莫测的脸色,“两个人够不够呢?”

“好大的胆子,本官说的是要抓了你们收治。

你一个身怀六甲的妇人,装神弄鬼,胡搅蛮缠——”

“都督,这些妇人都是我花钱买的。

都尉把她们卖给了我,凭据就在我手里。”

豆蔻杀都尉那天,带走了一个娘子,那娘子顺来了商契,上头写的是粮价,战后粮价暴涨,比人还贵。

“这不可能。”

梁州都督道,“有些人可是良籍,如何买卖?”

“逃乡脱户的人,都督如何证实谁是良籍,谁是贱籍,谁又是奴籍能够买卖呢?我手里这张凭据可是有都尉与牙人的印。”

玉其一顿,“我一介商妇,有生意做便欢天喜地,谁曾想那是个贪官。

不知者无罪呀,可惜我的钱白白被他拿去……”

“都尉贪污朝廷粮饷,此案是本都督办的。

你说你给了都尉钱,这笔钱呢?”

这个梁州都督好会抓重点,这样的人能做一州上官,可见天高皇帝远,地方上多有腐败。

国祚之危,绝不在一朝一夕。

玉其近前一步,压低声音:“钱款一事,都督可否借一步说话?”

梁州都督四下扫了一眼,把玉其带到了里间,祝娘眼巴巴地跟过来,与他对上视线,又垂下了头。

“你这娘子……”

梁州都督心神荡漾,偏做正经。

祝娘飞快扑到了他身上:“都督,她们把我带去山里,就让我做活,你看我的手成什么样子了,都不能弹琵琶了。

求都督可怜可怜我吧……”

“早知当初,何必今日?”

梁州都督搂了祝娘一把,又拂开了,“你想让本官买你,那不可能。”

“今日之事,皆因那个都尉而起,我何必计较一个死人的过错,都督若是喜欢我的人,都送给都督。

只求在梁州,我这牙行的营生能继续做下去。”

梁州都督眸光一转,把话咬死:“行贿可是重罪。

你把人放下山,其他罪状可以从轻处置。”

“都督答应我,今晚我就把人放了。

不过,小女还在都督府上,孩子怕黑……”

梁州都督踱了两步,叫门外的府兵把人带过来。

豆蔻和阿纳日都被绑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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