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2 / 3)
夏顺急道:“人死无对证,便任由燕王妃信口胡说?”
玉其闭了闭眼睛,看着她:“往昔我待你不薄,你是受了太子妃胁迫,才这样说吧?”
太子妃很吃惊似的:“难不成这一切都是我所为?太子缠绵病榻,我日夜守着,同贤妃娘娘抄经祈福。
我作为妻子,作为媳妇,恨不能病的是我!
燕王妃,你一贯厌恨我,你何不诅咒我呢?我死了,你就会放过太子——”
“够了!”
皇帝指着玉其,“拖出去严加审问!”
第87章
巫蛊是宫里最为忌讳的东西,一切秘密处置。
玉其被关进了宗正寺,眼睁睁看着豆蔻受刑。
极致的精神折磨让人出现了幻觉,她好像看见了母亲。
从东京到河西漫漫长路上,母亲紧紧握着她的手。
她活下来了,可是她这样无助。
魏内侍道:“你这主子不为所动,看来打得还不够啊。”
玉其身子一抖,醒了过来:“不,不要再打了!”
“我有话说!”
豆蔻昂头大口呼吸,“给我一碗水……”
魏内侍点了点下巴,一个内官便把水递了过去。
豆蔻抬起发红的眼眸瞧了他一眼:“喝不到,你下来点儿……”
内官啧了一声,勾下身子,豆蔻用力去够水,忽然转头咬住了他的耳朵。
内官大叫一声跳开,旁边的人把豆蔻按住。
“放了王妃,你们放了王妃,王妃什么都没有做!”
魏内侍上来甩了豆蔻两个巴掌,逮住她头发:“给我往死里打!”
内官们下了狠手,棍子打在豆蔻背上的声音回荡在屋子里,豆蔻冷汗直淌,却是咬紧牙关,再不说一句话。
玉其先受不了了,叫着:“你们住手!”
两个宫人按着玉其的肩膀,告诫:“燕王妃,再打下去你这奴婢不死也是个残废,那压胜之术是你所为,就从实招了吧。”
“你也要为燕王想想啊,没有燕王,你们一个都活不成。”
“燕王妃,自你嫁进王府,燕王便屡屡卷入事端。
你……”
人们肆无忌惮地说着,要把平日积攒在心头的不快都发泄在她身上。
他们骂她妖妇,就像死去的贵妃。
玉其恍惚着,触碰到豆蔻的目光。
豆蔻发乌的嘴唇嗫嚅着:“不是,不是的,王妃不是那样的人。”
玉其道:“你们住手。”
“对不起,”
豆蔻道,“我,我错了……”
我不该总是任意妄为,不守规矩,不该受时雨挑衅,把阿纳日弄丢了。
都是我的错。
玉其瞬间反应过来,却来不及阻拦了。
豆蔻道:“是我一个人做的,我讨厌夏顺在我面前耀武扬威,我要让她失去依靠!”
寮房的门打开了,人们走了出去,地上拖曳出血迹。
阳光洒了下来,玉其觉得好冷。
她以为的努力,不过什么都不是。
她还是和小时候一样,一个人被丢下。
但这一次,母亲不会来拯救她了。
“王妃,燕王妃……”
人们低声说着什么。
“王妃,我们走吧。”
玉其抬头,看见了听雪。
听雪露出了复杂的目光,朝她伸出了手。
她压抑着说:“何媪与阿纳日呢?”
“她们没事了。”
“李重珩呢?”
“大王正向圣人求情。”
回想起来,整件事情巧合得很,像好几双手拉扯出的一张网。
玉其不忍细想,光是那模糊的感觉就让她心脏抽得生疼。
她在宫门前停下来,深吸了一口气,一瞬不瞬看向听雪:“你都知道?”
听雪毕恭毕敬:“小的不知王妃指的什么。”
罪人招供的消息传到御前,皇帝终于召见了李重珩。
雪地里跪久了,他脸色苍白,罩在大氅里的肩头微微颤抖。
赵淳义给了他一杯茶,他感激涕零地接下了。
皇帝道:“燕王妃做出这样的事,你有什么可说的?”
“她是我的妻子,倘若此事是她做的,便也是我臣做的。”
李重珩搁置茶盏,重新跪下,“臣无颜辩驳,还请圣人降罪。”
“那是你兄长!
你的大哥!
你就盼着他死,你是不是,也盼着我死啊?”
皇帝瞬间震怒,还有些许惊惧。
一直以来害怕的东西就这样显露出来,他激动得咳嗽起来。
赵淳义急忙近前:“大家,可要取那……”
“滚!”
皇帝翻袖,生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