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2 / 3)
来捉她的衣袍,瞧背后看去。
那个男人手撑着额头,分外无奈。
“那个人欺负你了吗?”
在孩子看来,他们方才就像斗殴。
玉其一惊,涨红了脸。
她哄着阿纳日进屋:“没有的事,我出来找水……”
“阿纳日也渴了……”
阿纳日挠着脸蛋儿,“好热哇,有虫子咬我脸脸。”
玉其给阿纳日盛了水,四处找来香炉熏香。
阿虞和裴书伊在河西军中待惯了,照顾孩子不怎么仔细,还好女使长胜备了这些。
玉其又给阿纳日被蚊虫叮咛的地方抹了药膏,淡淡的药味恍然让人回到旧远的从前。
在母亲怀里度过蝉鸣的盛夏,是那样平静与安心。
玉其也像母亲那样,摇着蒲扇,把阿纳日哄睡。
李重珩躺在屏风背后,双手压在脑后,静默地聆听她温柔的话语。
他想她会是一个很好的母亲,只是现在他无法要求她诞育子嗣了。
当初他只是出于利益考量需要他的妻子诞育子嗣,太子妃的事让人再次看见宫庭的残酷,可以利用的生命,也会因此而消亡。
可他现在真心想有一个他们的孩子,他想她会是一个很好的母亲。
那声音小了下去,愈发含糊。
她们陷入了睡梦,唯有他彻夜无眠。
翌日阿虞下值回来,听雪备车接他们,玉其不明白怎么就要回王府了。
她要回道观,李重珩冷着脸没有说话。
他们在巷子里碰见谢清原,玉其正好借了他的马回道观。
太阳晃着头顶,听雪感觉到了森然的寒意。
玉其急着赶回去看她的鹘鹰,豆蔻昨日单独去喂食,瞧那孩子好吃好睡。
玉其放下心来,睡起回笼觉。
到了傍晚,她在小院等了好一会儿,看今日没有客人了,方才叫上豆蔻去后山。
二人爬上岩壁,果见鹘鹰在窝里睡觉。
玉其取出鲜肉诱惑,鹘鹰掀起翅膀懒洋洋瞧了一眼。
豆蔻笑它嘴巴喂刁了,这样都不来吃。
玉其道:“定是我昨日没来,耍脾气呢。”
豆蔻有点吃味:“真当孩子啦……”
玉其耐心逗弄了半晌,鹘鹰仍是不为所动。
虽是背风处,可置身高处,头顶烈日,她也有点上火了。
她收起食盒便要走,豆蔻又慌了:“它饿了总会吃的。”
“如此我还驯它作甚?不差它这一只蠢鸟!”
玉其说走就走了,哪想第二日第三日仍是如此。
她们发觉不对,把鹘鹰抓下来,灰色的羽毛抖抖,飘落了几根毛。
玉其抬手抹开,登时起了一身疙瘩。
这鹘鹰不知飞去了什么地方,惹了羽虱。
“是不是因为吃了雀肉?”
豆蔻吓着了,“那雀鸟或许有病……”
老猎人的确交代过,鹘鹰不能与雀鸟混居,雀鸟的粪便所携带的疫病会引发感染。
玉其果断道:“用烟草汁擦洗。”
鹘鹰已经染疾,不宜立即更换环境。
豆蔻在巢穴旁守着,玉其回去煮烟草汁。
祝娘帮忙下山开药,半晌也没回来。
何媪出去找人,回来告状说祝娘得罪了东宫的人。
太子妃身边的婢子发现祝娘是贱籍出身的乐伶,十分鄙薄,背后没少说闲话。
甚至传言祝娘是燕王妃拿来取悦燕王的人。
玉其来到客堂后门,那些婢子看见有人报信,早就一哄而散。
祝娘捧着一个打翻的竹篓,正在捡拾地上的草药。
玉其蹲下来帮忙,祝娘帮道:“都怪奴……”
玉其适才瞧见她脸上有红色的印子,她的性子不可能主动招惹别人,那些人逮着机会欺压她,竟还动手。
玉其怒从心起,立马带着她去找太子妃。
太子妃在竹屋里休憩,冰块的冷气从一个精美的七轮扇里冒出来,两个婢子转动器械,另外的人在两侧打扇。
太子妃的亲信女史时雨发话:“燕王妃,你不宣而入,可是不把太子妃放在眼里?”
玉其就当没听见,看也不看她。
座上的人缓缓抬头,笑道:“一家姊妹,无妨。”
“哪来的姊妹?”
玉其把祝娘牵到身边,“你的人下手这么重,当我这个王妃是虚有吗?”
“这是怎么回事?”
宇文念惊讶地看了眼身边的人。
就在这瞬间,玉其一步上前,啪地一耳光甩在时雨身上。
一屋子人瞪大了眼睛,完全不敢相信玉其胆大到这个地步,直接对东宫的人出手。
“你——”
时雨捂着火辣辣的脸颊,张口便是不敬。
玉其悬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