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 / 3)
你不驾驭他,便会为他所掌控。”
关于夫妻之道,她们也只能观照自己的父母。
玉其的母亲不是正妻,与父亲鹣鲽情深,引起小郑夫人嫉妒。
玉其以为做一个大度的主母就能维护夫妻之道,至少像大伯母那样,宽待庶出。
但李重珩识破了她的心思。
他是一个很难讨好的人。
既不能讨好,又如何驾驭?
远处有个仆从来了,崔玉宁似乎也觉得言尽于此,转身走开了。
原是崔伯元回来了,请燕王妃去过去小叙。
大房院子摆了盆景,崔伯元换了身衣袍出来,拢手道:“燕王妃。”
“大伯父客气。”
玉其笑,“托家里的福,儿进了王府。”
崔伯元稍稍眯眼,转而又一笑,问起生活近况。
玉其还是那套都好的说辞,便失了耐心似的:“大伯父有甚么事?”
崔伯元从袖子里取出一个匣子拿给玉其:“看你平日喜爱戴香囊,你大伯母给你做了条革带相配。”
玉其打开匣子一条缝,光漏进去,火彩闪烁。
一条革带缀满宝石,放在阳光下看,定是璀璨无比。
玉其合上匣子:“多谢大伯母,只是我如今有王府的人照料,你们就不要如此费心了。
这革带颜色鲜艳,配三姐姐最好。”
“你大伯母……”
玉其转身欣赏盆景,不着痕迹地打断他:“大伯父官居要职,忙于家国大事,还要打理这些盆景,很费心吧?”
停顿片刻,背后的声音才传来:“人道岁不寒无以知松柏,要我说啊,都是好生养的,偶尔修剪修剪,放院子里晒,回头发现长得是这样的好。”
“真俗。”
玉其转头撞见崔伯元晦暗的脸色,嘻嘻一笑,“话俗,我才听得懂。
我跟着姨母讨生活,没读甚么书,大伯父不要取笑我。”
崔伯元几乎不需要反应的时间,脱口而出:“当年我们想接你回来呀,你一片孝心,要留在那儿为母尽孝。
如今想来,还是该早早地就接你回来,真是苦了你了,孩子。”
他们这种官场老人,哪会被一个孩子的话唬住。
玉其道:“那也是值得的,我为母亲祈求冥福,母亲在天保佑我,让我平平安安地回来了。
只是苦了我姨母,做孩子的都不能为她讨个公道,她在大理寺生死未卜……”
崔伯元退了一步,从容作揖:“答应了王妃的事,我自然放在心上。
只是朝廷各部账还未核完,岸东牧监的事也没个所以然,一时半会不能将人接出来。”
看来崔伯元已将事情都打听清楚了,杨监牧私运粮草,在大理寺受审,姨母作为承运粮草的商户之一,受到牵连。
但朝廷还没查抄苏家车坊,说明他们还没打算对河西动刀。
“昨夜出了命案。”
玉其沉声道,“你可知道?”
崔伯元万万没想到玉其知道此事,很想含糊过去,可玉其不给他机会:“死的是一个举子,我亲眼所见。
我还看见了他血书写的奏表。”
此事昨夜便在衙门里传开了,大家都不敢声张。
毕竟听说那举子发起了请愿上书,彻查军粮案。
而且还是个落第举子,不知这落第的因由是否与此事有关。
倘若关系重大,便又牵扯出科考有失公允。
考功官员的麻烦就大了,他们受何人指示,操纵杜宇落选,是否还操纵了他人?
军粮案尚无定论,又牵出一桩案子。
传扬开来,必然会在读书人之间引起轩然大波。
他们闹起来可不是小事,宝真年间便有先例。
崔伯元故作惊疑:“是吗?”
“大伯父不想知道写的什么吗?”
“考功之事,向来由吏部掌管……”
“大伯父不想看,我只能拿给想看的人看了。”
“王妃,不可玩笑。”
玉其抬眼笑道:“我要接姨母回家。”
崔伯元用冷静的目光审视她,好似第一次认识了她:“燕王为了王妃抓人……”
“夫君要做的事,我如何能说道。
大伯父连这也要怪罪我吗?”
崔伯元揣摩着,觉出一点不寻常来。
燕王抓了郑十三他们,本就是给鹿城公主当刀使。
看来玉其在燕王面前,不似传闻中有份量。
如此,玉其也还可以是他们崔氏的女儿。
“十三郎毕竟是你舅舅,你大伯母向来爱重他。
老吾老,幼吾幼,王妃亦有此心。”
崔伯元一顿,“我至多让你见一面。”
与人贸易,想要一个公道价,就要先叫一个无理的数。
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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