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2 / 3)
不是她的家。
玉其攥住他的袍领:“是你的家吗?”
终于跨进寝殿,李重珩松了一只手将人放下来。
玉其还挂在他身上,不想分开。
“是我们的家。”
他答。
“你知道我等了你多久吗?”
她翘起眉毛睨着他,有点威风。
她喝醉了,只是胡话而已,和什么表哥同乡没有关系。
她根本不知道两个男人围在她身边的样子有多糟糕。
还有那一屋子的男人,她身边有多少男人才够。
革带被拽住了,李重珩低头看见她半身偎在他身上,像是只有他可以依靠了。
玉其睫毛上起了露水,洇红了眼睛。
“我等了你好久,一直在等你的。”
她声音好轻,好似细密地针脚扎得他心口生疼。
李重珩安静地笑了下,捧起她一边脸颊,“不当寡妇了?”
“这样就不会有人逼我嫁人了,你也不能取笑我了……”
她的记忆停留在了某个时刻,他稍微释怀了一些。
他们没有再提起那段时光,就像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从未以此为乐。”
他们来到了青帐下。
“你讨厌我吗?”
“相反。”
“哦,我害了别人。”
玉其沉浸在流动的意识里,想到什么说什么,“但我有点忘记了,可能不止一个人。”
李重珩有些沉默,如果说有的人死有余辜,她是否觉得他太残忍?
她有点天真,见过了生死也还是想强迫自己不要做一个麻木的人。
“不要想了。”
李重珩抱着她倒在柔软香甜的床上,吻了吻她的额头,“这不关你的事。”
“我做了决定惩罚别人。”
玉其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她在支离破碎的时空之间,无法确立自我。
李重珩握住她的手,然后穿过指缝扣住,“以后我来做。”
“非如此不可吗?”
李重珩无法回答,也许,远不止如此。
他说不出话来,只有动用本能。
他低头封住她嘴唇,她肩头微微动了一下,主动勾住了他。
“吃糖了吗。”
她咕哝。
他暗自庆幸,醉酒的人注意力容易被分散。
他唇上有糖的味道,她闭着眼睛想要感受得更真切。
李重珩五指从她脸颊划过,掌住了鬓发,他一轻一重地啮咬她唇瓣,轻易撬开了唇齿,他用更真切的交融来回应她。
他嘴巴里的甘甜,像是她儿时吃到的第一块石蜜,那么甜,幸福到让人想要掉眼泪。
他像含一块糖一样含住她的舌头,吞掉她咿咿唔唔想要说的话,她用酒来掩盖的悲哀与不安。
李重珩发现他比自己以为的还要在乎她,不止是要拥有她。
他整个人笼罩着她,酒的气味把他们烧得滚烫,他想她好受一些,该如何抚慰她。
第52章
李重珩停了下来,玉其喘息着找回呼吸,却是拂开了肩头的薄衫。
四下烛火昼亮,他的汗水落入她裙带挤起的深峡,他不由自主想去寻找踪迹。
他难耐地别开视线,想着快些把她哄睡才是。
“好热。”
妇人掀起浓长的睫毛,浅色眸子化成琥珀,摄人心魄。
她两只手把住了他身前的革带,轻柔地磨着膝盖。
“夫君……”
李重珩拢紧手指,终是勾住了裙带边缘,指骨压着软肉:“叫我什么?”
“李重珩。”
她拖长尾音撒娇,撒不完的娇。
“叫夫君。”
李重珩食指压下裙带,让颜色跳出来,整个都跳出来。
大手揉搓,她嗯嗯啊啊,如何也不肯再说这话。
“我吃你了。”
他威胁。
玉其微微张唇,露出柔软的舌尖。
李重珩暗自舔了舔唇角,牵笑:“想我吃你?”
玉其又咬住嘴唇,手指自顾自往挺立的峰顶抚去。
李重珩用力抓了一把:“哪来的小讹兽,上了娘子的身。
不说实话,看我怎么罚你。”
“我不怕。”
玉其另只手呵护空荡荡的另一边,桃色衣裙半掩,缭乱春光。
她情难自抑,皱起眉头催促,“你却是不敢吗?”
李重珩再不想克制,哗啦一声抽开革带,飞快脱掉外袍。
紧实身躯将人腰肢压住,她偏身卸力,却不想正好背身与他相抵。
他在浑圆的轮廓上拍了一把,要她安分些,自己的手掌却是契合尾骨,伸长手指往下摩挲。
宫中教习只说天覆地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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