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 / 3)
搬来搬去。”
东宫的人搜捕手书,把谢清原盯上了。
近来风声小了下去,但玉其仍不放心,让胡椒购置了这间宅子。
地方不大,谢清原一个人住正好。
谢清原道:“恩公这般待我,我却无以为报,实在是惭愧。
既然恩公就在京中,可否让我向恩公当面拜谢……”
“待我问过主子意思吧。”
“不急这一时,看恩公何时得闲,正好过些天我要出门一趟。”
“出去?”
“有个朋友来京了。”
望舒使飞过长空,落在枝头上。
玉其坐在步廊上,同它大眼瞪小眼:“怪道他知道我的行踪……”
这大鸟,是他的眼睛。
豆蔻听见声音,收了拳风:“王妃说甚?”
“没事。”
玉其懒洋洋仰倒下去。
成婚以来,她愈发爱睡觉了,今早李重珩走了都没发觉。
这样闲散的日子,也不知什么时候倒头。
“胡椒盘了铺面,不知管不管得过来……”
豆蔻笑嘻嘻:“主子想打算盘了?”
“至少忙起来,便甚么也不想了。”
玉其抬手,透过指缝看太阳,“还是在河西有意思。”
“主子,”
豆蔻神秘兮兮地凑近,“我们去找探花郎玩吧,他是个好玩的。”
玉其比了个噤声的手势,讶异:“你想害我。”
豆蔻噘嘴,踢了脚空气:“大王怎么是那种人,宵夜也不让人吃。”
温暖的阳光晒着,玉其脸颊微微发烫:“不许说了,他是我们的主君。”
“嘁。”
豆蔻昂头,“有甚么了不起,待奴武艺精进,定要找他一决高下。”
玉其笑出声,豆蔻耳朵一动,小声提醒:“王妃。”
玉其立即坐了起来,捋了捋衫裙,端作姿态。
果见女史走进院子,手捧食盒,近前说这是膳房做的樱桃毕罗。
大好辰光,吃果子,喝茶。
真是富贵闲人。
玉其赏给豆蔻,豆蔻连连摆手:“我要练功……!”
那晚王府亲卫跟踪他们,豆蔻没能发现,从此便嚷着练功。
她倒也勤奋,早晚打两套拳。
可练功归练功,玉其知道她馋,直往她嘴巴塞了一块毕罗。
豆蔻腮帮子鼓鼓的,撞见女史的目光,一下囫囵吞了。
女史朝玉其行礼,若无其事地走了。
豆蔻皱眉:“王妃,我们去骑马吧……”
“你去同大王说?我可不说。”
玉其抿唇。
“他今日在府上呢,我都知道。”
豆蔻抬手在额前一晃,眼观八方的架势。
“那是他们议事的地方,我不去。”
“去嘛去嘛。”
豆蔻挽着玉其的胳膊,风风火火就要走。
“等等。”
玉其回头端起了食盒。
森严的长廊相隔,前殿格局近乎衙署。
玉其还没来过,府上小吏都不熟悉她。
他们看见她,一个个惊讶不已。
“还不拜见王妃。”
豆蔻耍了一路威风,十分神气。
她面带笑跨进知闲堂,立马被轰了出来。
动手的是王府参军,正好就在门边。
堂中长史等人都在,纷纷看了过来。
玉其客气颔首:“大王可在?”
“谁在外面?”
李重珩的声音传出。
豆蔻扯着嗓子喊:“王妃来了——”
几人拜过王妃,将人请了进去。
大知闲闲,小知间间。
知闲堂里挂着上阙的匾额,苍劲狂草下,李重珩坐在一方长案前,四周书卷成堆,几个小吏正在打算盘,头也不敢抬。
目光飞快掠过他们,玉其来到李重珩面前,跪坐呈上食盒。
李重珩微微蹙眉:“怎么,不喜欢?”
玉其一怔,揭开食盒:“这是……”
“我让膳房做的。”
豆蔻原好奇地瞧着小吏们算账,闻言回头:“好哇,那莲蓬话都说不清楚了。”
“青莲说什么了?”
玉其笑着摇头:“妾就是来看看大王。”
“眼下正忙。”
赶客的意思。
玉其四下扫一眼:“怎的都在算账?”
转调军需需要大量人力,关押在大理寺的商户无异于一份名单。
他们暗中调查每户拿到的订单,与河西军实收对比,计算缺口。
而且不仅要算账,还得将这笔账做干净,十分繁琐。
李重珩揉了揉额角:“有甚么事,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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