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 / 3)
裴书伊一听奇闻就来劲,双手压在案几上,眼睛放光:“还有这事儿?”
李重珩莫名笑了下:“望北楼宾客各个扮作鬼神,他扮神行。”
裴书伊拍案大笑:“岂不是头戴鸡冠,拖曳长裙?真想看看那是什么样。”
“雌雉无故入家,家必有暴死者。
唐《白泽精怪图》
”
李重珩嫌恶,“甚是不吉。”
“你扮的什么?”
李重珩从背后捡起一张傩面盖在脸上,裴书伊朗笑:“好小子,驱鬼去了!”
他肩头微微抖动,似在忍笑,接着手持傩面起身,展臂抬腿就要跳起傩舞。
裴书伊抄杯在手,两杯相击,时而敲案,打起节拍来。
烛台上的火舌打了个旋,李重珩迈着夸张的舞步转身,不经意瞧见门边有个人,不知站了多久了。
李重珩将傩面拿下来:“谁请的门神?”
裴书伊循声回头,那人挠了下脖颈,上前作揖。
近处的烛光映亮校尉的靛蓝官袍,裴书伊往旁挪了些空位让给他,见他愣着不坐,叩了叩席面。
他旋即坐下,手上又多了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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