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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芜:?
口嗨的怀芜便打起了退堂鼓:“开玩笑的,家里有事得回去。”
“什么事?”
“遛狗。”
“你养狗了?”
……当然没有。
怀芜工作忙得要死,对照顾小动物有心无力。
方才那只是随口扯的借口。
不过怀某人向来说瞎话不打草稿。
她煞有介事道:“养的,陨石边牧,不遛的话要拆家。”
谁知大小姐居然来了兴致:“陨石边牧?我挺喜欢,能去你家看看么?”
怀芜:……大小姐你冷淡的人设崩了你知道吗?
也许是因为夜晚太昏暗,便容易让人将紧绷的防线放松下来,展露出与往日截然不同的情绪。
怀芜想了一想,觉得能理解大小姐眼下的一言一行,只是……她理解了商晚意,谁来理解理解她?
怀芜只能继续瞎扯:“我家有点远,商总你一来一去耽误时间。”
为了转移商晚意注意力,她又补了句:“啊,我去你家坐坐吧。”
“那遛狗呢?”
商晚意问。
“我找我楼上的狗友帮忙遛一下。”
怀芜尬笑道,“我们都这样,互相知道门锁密码,一有事就互帮互助,也不会担心不安全什么的,毕竟养狗的人能坏到哪里去呢?哈哈。”
商晚意消化了会儿,给出评价:“挺好。”
怀芜便知道糊弄过去了,松了一口气。
她们一同上楼。
这个小区的户型都不是很大,百来平的样子。
怀芜不禁问:“商总平常一个人住?”
“住这儿的话是一个人。”
商晚意道。
意思是有时候也会住到别的地方,譬如回父母那边。
“那在这儿住的时间多么?”
怀芜又问。
“偶尔吧,看心情。”
南城房价虽比不上一线城市,也有小几万一平。
怀芜去年刚买了房,只能蜗居在固定的地方,对于大小姐这种“这儿住得不爽就换个地方住”
的行为还是比较羡慕的。
她点点头,跟着商晚意进了换鞋进屋。
屋子打扫得一尘不染……就是有点太一尘不染了,半点杂物也看不着,毫无生活痕迹。
像是无人涉足的南极荒原。
与商晚意给人的疏离感如出一辙。
大约是因为来到了熟悉的环境里,商晚意身上的精英气质便褪去了一些,面无表情的脸上显出了几分疲态。
她随手一指:“随便坐吧,地上沙发上都可以坐,我去泡茶。
你喝龙井么?”
“不用忙了,我坐坐就走。”
怀芜忙道。
商晚意锲而不舍:“饮料呢?喝点鸡尾酒?”
怀芜道“好”
,接过商晚意从冰箱里刨出来的rio。
她继而看着大小姐在她身边坐下,窝进沙发里,不知盯着何处发呆。
……商晚意好像不是很开心。
怀芜这么想着,晃了晃易拉罐,听着里边荡起水波碰撞的声音。
“商总在想什么?”
她轻轻问。
商晚意回过头。
“头疼。”
她淡声说。
怀芜:!
“啊,又疼了么?”
怀芜问。
“嗯。”
商晚意小幅度地点了点头,但这一动作像是会加剧头痛,使她的眉心蹙了一瞬。
怀芜做不到看着旁人难受而无动于衷。
她往商晚意的方向靠过去了一点:“商总家里有止疼药么?或者现在去做个理疗试试,我知道有一家还不错的理疗馆。”
“没用。”
商晚意说。
她的话音很短,就好像重新恢复成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状态。
“那商总之前头疼的时候是怎么缓解的呢?”
怀芜关心地问。
……怎么缓解的?
硬捱。
商晚意想。
只是她原以为自己的头疼已经彻底好了,没想到不过两三天便再度席卷重来。
上次得出的结论里,缓解头疼的方法是什么来着?
哦,酒精或是……性生活。
商晚意敛了眸光,从沙发上坐起身。
她忽然道:“陪我喝点。”
尾调平直。
这是一句命令而非邀请或是询问。
商晚意太不客气,但看在病人的面子上,怀芜没打算和她计较。
她笑着说:“商总缓解头疼竟然是靠喝酒么?果然优秀的人总是与众不同,我喝了酒只会更头疼——酒在哪儿,我拿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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