旖旎(2 / 3)
,但我是个有素养的人,不会将火随意发泄出来”
的样子。
商晚意却肉眼可见地松愉了一些,不知是因为帮助自己的好友“悬崖勒马”
,还是看怀芜不自在她就开心。
她甚至抬起手,碰了碰怀芜搁在桌台上的杯盏:“怎么不喝?”
……喝你爹喝。
这是在纯挑衅吧?
福如心至地,怀芜想到了一个报复回去的点子。
“干喝多没意思。”
她沉声开口,“商小姐,老虎棒子鸡会玩么?输了的就干一口。”
老虎棒子鸡是石头剪刀布的升级版,老虎吃鸡,鸡吃虫子,虫蛀棒子,棒子打老虎。
怀芜想,在胜负概率对等的情况下,比得就是谁更能喝。
而自己被朋友们戏称为“酒神”
,遗传了她妈千杯不醉的基因。
到时候游戏一轮轮玩下来,大小姐怎么着也得饮上个十杯八杯,自己再拿些话激她,彻底将商晚意灌醉。
……叫你惹我吧。
她在心里嘟囔。
看我勃然小怒一下。
只是令她没想到的是,大小姐的酒量比她以为的要好——
五杯酒已下肚,商晚意仍然神志清明,没有半点醉眼惺忪的征兆。
怀芜不禁有点急。
她今天戴了枚镶了一圈水钻的尾戒,端着酒盏的时候,戒指与玻璃杯在吊灯下一块儿闪着光。
有些焦虑之时,小指便不自觉在杯壁上一下下点着,金属与玻璃的清脆碰撞声似有若无。
“棒子老虎鸡——棒子。
怀小姐,你输了。”
商晚意抬了一下脑袋,示意怀芜喝。
怀芜的红唇刚碰到杯沿,又将手撤开毫厘,忽然道:“商总,要玩就玩点大的,从下个回合开始,输了的人一口气喝半杯,怎么样?”
商晚意提要求:“从这个回合开始。”
“行。”
怀芜咬牙说。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她一仰脖干了半杯,捻起桌面上的纸巾掖了掖唇角的酒渍。
“怀小姐好酒量。”
商晚意淡漠的语气令怀芜听不出她是不是在阴阳。
下一回合是商晚意输了,她干了半杯。
接着怀芜干了半杯。
……
当晚究竟喝了多少杯,怀芜已经数不清了。
商晚意酒量怎么那么好?她迷迷糊糊地想。
她都快醉了……
林珊在牌桌上出局,注意到这边的动静,不由有些担心。
“怀老板,你这是喝了多少?”
她碰了碰怀芜的脸,“诶哟”
一声,“这么烫!”
怀芜摆摆手:“没多少,我还能喝。”
“何苦来。”
林珊笑着说,“回家吧,这也好晚了。”
怀芜摇摇头,往商晚意的方向一指:“我要和她同归于尽!”
林珊扭头一瞧,这位大小姐比起怀芜也好不了多少。
她虽沉默着,但是眼角眉梢一片绯红,暴露出些许端倪。
“好吧好吧,允许你放纵一回。”
林珊投入了下一轮桌牌游戏。
怀芜则继续与商晚意玩老虎棒子鸡。
桌上横七竖八的空杯子堆了太多,服务生绕过来收了三轮,被怀芜与商晚意不喝到死不罢休的阵仗吸引了,一步三回头地看起了热闹。
最终两人双双栽倒,怀芜歪到了林珊身上,吓了聚精会神算牌的林珊一跳。
“我天,这是喝了多少?”
林珊错愕道。
商晚意的朋友们也齐齐震惊了。
“商商带人过来了么?”
有人问。
“好像没有……”
顾昭说,“她司机没跟着她,她自己开车来的。
要不我先让我司机送她回去?”
有人顾虑道:“喝了这么多,坐车容易晕吧。”
座位上忽然传来了属于当事人的动静。
“不用忙。”
商晚意尚未完全失去意识,强撑着睁开眼,“楼上好像有个酒店,带我去开一间。”
顾昭担心地问:“你确定吗?”
“确定,你跟我管家说一下情况。”
顾昭点点头,抿了一下唇,犹豫地问:“那……你认识的那个女生呢?”
“谁?”
“……怀芜。”
商晚意叹了口气,片刻后半平不淡地说:“和我住一间房,给我俩开双人床。”
林珊忙道:“没关系的商总,我带她回去就好。”
“醉酒的人一动就容易吐。”
商晚意的语气不容置喙,“带着她跟我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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