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酒(2 / 3)
到“家里有点闲钱”
的缘故。
而她乍然想到,商晚意家中何止“有点闲钱”
,若是她想躺平,商氏寰宇集团的资产足以保她百辈子衣食无忧。
商晚意却比绝大多数人都拼。
……
那姑娘自认为已不经意间透露出许多“我出生于有钱人家”
的信息,却见怀芜仍无动于衷,不由对怀芜多生出几分好奇。
“你呢?你平常工作忙吗?”
她问。
“简直忙死了。”
怀芜笑着说,“我朋友从外地赶来找我玩,我还要处理工作,都没什么时间陪她。”
“没事,忙点能锻炼人。”
姑娘安慰她,“你看,我们这一群人里,角落那位最忙,也是咱们之间最有出息的。
我们其他人光拿着家里的资产挥霍,她却帮家里往回赚了好多。”
这话带了点“我们这群人都是大小姐”
的炫耀味道,怀芜对她的小九九门清儿,一笑而过,顺竿说了声“是么”
。
姑娘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怀芜没让话茬掉地上:“那你家里做什么的?”
“做服装品牌的。
莱……”
话说了半截,她的腰忽被旁边坐着另一个人戳了戳。
那人摇摇头,低声道:“小姐,不能多说。”
姑娘便冲怀芜耸了耸肩:“保镖不让我讲了。”
……那些影视作品一点也没夸张,原来这些豪门小姐们出门真的随身带保镖。
怀芜骤然想到前不久商晚意一个人吃椰子鸡的场景,便觉得这位商大小姐也算亲民了。
另一个女生凑过来:“昭昭,你怎么还不来玩游戏?”
“昭昭”
冲怀芜努努嘴:“和客人聊天。”
她说着,揽住了怀芜的肩:“下周我们去巴厘岛,你同我们一起么?”
怀芜笑着婉拒,学着她朋友的口吻说:“昭昭,你也知道我工作忙。”
“昭昭”
这两个字在她的唇舌间一滚,搭配上低沉性感的声线,显出几分自然而然的亲昵。
顾昭的杏眼眯了一下。
怀芜倒不是有意撩人。
不论何时她总保留着社交礼仪,只是与生俱来的随性气质总能很轻易地令这份礼仪变质,掺杂上一些风月情愫。
特别是在昏沉暧昧的酒吧里。
桌台不算大,这一圈儿的动静此起彼伏,角落骤然响起的声音吸引了怀芜的视线。
“商商,这就走了?”
有人问。
“再说吧。”
“商商”
淡淡地说。
这个声音……
怀芜蓦地转过脑袋,看见角落里那个一直阖眸小憩的女人不知何时站起了身,臂弯挂着大衣,俨然一副准备离场的姿态。
她身量高挑,方才看不清的五官这会儿被吊灯照得轮廓分明。
——眼角有点尖,眼尾平直,鼻子立体精致,眼下的两颗小痣被昏暗的灯光磨没了形状。
……居然真是商晚意!
林珊牌也不玩了,瞪着眼睛和怀芜咬耳朵:“抱歉,要是知道商晚意在这儿,我必不会拉着你过来的。”
怀芜摆摆手,目光定在一步步往外走的女人身上。
她坐在卡座最外边,商晚意出卡座的时候得途经她。
那抹清浅的白梅香并未被酒吧里的香氛盖过去,擦过了怀芜的鼻尖。
独属于某人的气息与她面前的空气交织一瞬,又蓦地远离。
怀芜阖了一下眼。
她瞬间没了喝酒的兴致,翘起了二郎腿,沉默地看着林珊她们玩游戏。
顾昭找新的话题同她攀谈的时候,她也只是顺嘴接茬儿。
“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顾昭道。
“怀芜。”
“哪个芜?”
“平芜尽处是春山的芜。”
顾昭笑着说:“真有文化,我都没听过这句诗。”
“是么?”
怀芜信口道,“是我的问题,这本来也不是什么著名的词,顾小姐不知道实属寻常。
草字头,下边一个无所谓的无。”
“很漂亮的名字。”
顾昭冲她举了举酒杯,“不过你怎么知道我信顾?”
怀芜心道“刚想起来在网上见过你照片”
,歪了一下脑袋,懒洋洋地说:“我说我会读心术,顾小姐信么?”
顾昭“哇”
了一声:“你现在好帅,我真的要爱上你了。”
怀芜笑了一下。
酒吧里向来如此,缱绻的氛围一上来,随口的一句话也容易被当成调情,不过那些情爱之语听听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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