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鬼(1 / 3)
其实怀芜伸出手时便后悔了,但又觉得“因为不喜某人而拒绝与她握手”
的自己格局没有打开,太斤斤计较。
然而等真的有了肢体接触后,怀芜便很快地意识到,自己的斤斤计较是正确的——
仅是短短一握,这位大小姐在她手上制造出的触感便停留了良久,期间怀芜用尽各种方法都消弭不掉。
微痒。
像是柳絮落在眼睫上。
真糟糕。
她心想。
于是剩下的时间里,她吃得食不知味。
飞鸿的项目总监已经喝高了,举起杯盏说着“再来一个”
。
她旁边的商晚意轻轻咳了一声。
这位大小姐似乎不喜酒气,蹙眉坐着,忽然道:“我有事先走,你们慢慢吃。”
她说着便站起身,捞过大衣和围巾,俨然一副准备离场的姿态。
项目总监瞬间醒酒,忙站起身,弯腰比手势:“商总请,我送送您。”
商晚意的目光在场内晃了一圈:“不必,你喝多了,别忙。”
“那……怀总没咋喝吧。”
项目总监笑着说,“麻烦怀总陪着走一走?”
“没咋喝”
的怀总本人想把自己当场灌醉。
商晚意没拒绝,怀芜不好驳飞鸿那项目总监的面子,也捞过外套站起身:“我送一下商总。”
两人一同出了包房。
包房外空气湿冷,像是刚下过雨。
身边还走了个冷冰冰不会说话的大小姐,气温更是直降十度。
怀芜回忆起周日晚上“自己试图找话题而大小姐只想看猫”
的场景,把脑子里想再度破冰的念头摁回去。
于是她不说话,商晚意自然也不会主动开口。
两人就这么相对无言地走到了饭店门口。
周遭沉寂而尴尬的氛围总能令人思绪万千,怀芜走着走着就开始肆意发散了。
大小姐还记得过往吗?她想。
——显然是记得的,不然周日晚上在欢宴私厨的长廊里,她不会脱口而出自己的名字。
那大小姐讨厌她吗?
——或许吧,无所谓,她俩从前便相看两厌了。
门口停着一辆低调的奥迪,看见两人出来,即刻有司机从驾驶座下车,拉开后排的车门。
商晚意终于发了声:“就送到这吧。”
俨然一副上位者的姿态。
怀芜看着车子驶离,不动声色地松了一口气,觉得掌心被商晚意触碰过的地方又开始隐隐作痒。
……真是碰上商晚意就不会有好心情。
回到家时已是九点半,林珊正在厨房熬粥,灶台上的炖锅咕嘟咕嘟冒着泡。
“你终于回来了。”
林珊伸了个懒腰,“我一个人在家好无聊。”
怀芜顾左右而言他:“你这个粥煮了多久?”
“俩小时,还有三分钟可以喝。”
林珊不让怀芜转移话题,“我一个人在家好无聊。”
怀芜想了一想:“那你明天跟我一块儿上班?坐我办公室里。
不过别打扰我工作。”
林珊得了便宜卖乖,半推半就道:“会不会不太好……”
“那你别去。”
怀芜睨她一眼。
“去,去。”
林珊顺竿儿爬,“你明天几点上班?”
“九点。
过去开车二十分钟,八点半得出门。”
“那好吧。”
林珊咂咂嘴,“我不一定起得来。”
结果林珊第二天七点就起了床,在厨房乒乒乓乓捣鼓。
怀芜被吵醒的时候,还以为三战爆发,米国打到家里来了。
她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鸡窝,披衣下床,趿拉着拖鞋往厨房走,想看看那位声称自己起不来的炮手在搞什么名堂。
炮手带着降噪耳机,对于怀芜的到来一无所知。
“做什么呢?”
怀芜把林珊的耳机一摘。
“你吓我一跳。”
林珊拍拍胸脯,笑着说,“给你做点我的拿手好菜。”
怀芜指着蒸锅上被划拉了几刀的馒头说:“你管这个叫拿手好菜?”
“拿手拿手,用手拿的嘛。
你就说馒头是不是用手拿着吃的吧。”
怀芜:……
……朋友辛辛苦苦早起给你做早餐,不能辜负她的美意。
怀芜想。
于是她大清早啃了两个林珊用打仗的阵仗做出来的馒头,升糖太快,成功晕碳了。
……
十一点,怀芜瘫在办公室座椅里,捧着冰美式续命。
林珊坐在小会议桌边,捧着ipad看剧。
她用怀芜的额度薅了点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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