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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欠太多(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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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床玉几,鲛绡笼榻,苏欲眠后腰抵着软床的玉质卧几边缘,右手被人轻轻包在掌心。

“如何?”

师妹的手细腻温热,是苏欲眠腕处那麒麟玉镯远比不了的。

“大人,你流血了。”

“嗯,我生病了。”

苏欲眠心下一凛,唇瓣将启时,竟发现师妹引着她的右手,贴在一片柔嫩细滑的肌肤上。

“玉医师,如何呢?”

灵妘的吐息落在苏欲眠掌心,吹得她那些伤口泛起阵阵痒意。

苏欲眠耳廓发热,想将手收回却被师妹牢牢擒住。

“……”

“大人,为什么是我?”

苏欲眠忽觉她心好乱,好似被师妹切做了两瓣。

一瓣不断警醒着她自己,她是个骗子是个祸害,她骗了师妹又害死了很多人。

一瓣又隐秘地猜想着,师妹其实是想起她了,师妹现在是想跟她旧情复燃。

在苏欲眠问完后,灵妘便很久不说话了。

苏欲眠只能通过腕处那缕独属于师妹的温度感知她还在,她没走,这一切都不是做梦。

师妹,求你别折磨师姐了,快些告诉师姐答案好吗?

凤凰是不会撒谎的,对吗?

似是听到了苏欲眠心声,灵妘忽然开口。

“为什么呢?”

“因为——”

她语调拉长,似在思索,“我们凤族很喜欢漂亮的东西,而且玉医师的血又对我们有很用,还非常好闻。”

“摄人心魄。”

“玉医师,我的回答,你满意吗?”

灵妘的金瞳一瞬不瞬地盯着苏欲眠的脸,眼瞳金辉幽深,如凤族的宝库般,望不尽,看不清。

反正师姐是她灵妘的所有物,她想怎么说就怎么

“对不起。”

带着细微哭腔的嗓音将二人之间沉默打碎。

苏欲眠睫羽扫动,紧抿着唇,竭力让自己不流出一滴眼泪。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哭,但她知道自己不配哭,她得控制住。

苏欲眠脑海满是师妹晚上那高悬于月牙之下的画面。

师妹真是来救她的,不过是救她的血。

“好吧,我只能找别人治病了。”

“玉医师好好休息,就当我没来过。”

治病?

雪莲香和温热从身前抽离,只于黑暗中留给了苏欲眠一缕缕惊心的血腥味。

“大人,等一下。”

苏欲眠伸手,想拉住师妹,可什么也没抓住。

“大人?”

苏欲眠从床上起身,想去找灵妘,可她什么也看不见,身子还又冷又疼。

在苏欲眠下床摸黑时,师妹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

“你想说什么?”

她的声音不似往常那般平淡无波,此刻听起来冷冰冰的,跟身上的寒毒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若大人需要,民女可以帮大人治病,灵植仙丹民女懂很多的。

如果不行,民女还可以割血给大人喝。”

“玉医师。”

灵妘上前,玉指勾起,牵起苏欲眠染着褐红的掌心:“你治不了的。”

“不会的,若大人信民女,民女可以开很多药,元婴,化神的药都能开……”

灵妘压住嘴角病态的笑:“百年前,我跟一魔族斗法,斩杀它时不甚中了它遗留的魔蛊。”

“魔蛊钻进我的心脉中,每三日便会发作一次,发作时蛊毒会一寸一寸地啃噬我的心脉,呕血,神识溃散是常见的事。”

“就像现在这般。”

灵妘咳嗽几声,在咳嗽的间隙,将自己的掌心掐得血淋淋的。

房间内没点灯,躲在黑暗中的灵妘满意地看着苏欲眠露出的担忧之色。

灵妘没说谎,她可不像师姐一样是个骗子。

她确实中了毒蛊,只是这百多年来她早适应了,她不过是如实将症状说出来了罢了。

灵妘继续道:“这毒蛊嗜阳,而我的玲珑涅槃心乃极阳之物,灵力又极为充沛,毒蛊住下了便怎么也引不走,也不能施术将它抹除,否则会毁了我的心脉。”

“连族中那些修为高深的医修都无能为力,玉医师一个凡人,又要怎么治呢?”

见师姐的唇张了又阖,灵妘将掌心掐得跟深了,凤凰血一滴一滴地落在地面,于她心中荡开了一圈圈兴奋的涟漪。

“不过,青囊宗有位善蛊的修士来过东州。”

“她跟我说,若是太难受,可以找女子缓解。”

苏欲眠仔细听着,可师妹说完便没再开口了,她心下有些焦急:“如何缓解?”

“玉医师想听吗?”

苏欲眠点头,她欠师妹太多了,师妹要她怎么做都行。

灵妘凑到她耳边,如鲛人一般低吟:“女子与女子肌肤相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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