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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件难觅(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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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会买。

如果猜错了,那就当自己倒霉。

为艺术献了次身,还没落到什么好处,往后应该更加收紧皮子往上爬。

省的被什么麻烦缠上。

白里从地上捡起了烟头,打量了一下。

烟头还散发着余温,濡湿的地方沾了些地上的灰尘,上面的齿痕深到几乎接近咬断的力度,像是在忍着什么。

她脑海里闪过了一个念头,叼着烟的那个人当时在想着什么?

但念头很快就消散了。

因为这里是九龙城寨。

白里抬起脚,将已经熄灭的烟头踢到了杂物堆底下,而后用力在自己踩过的地方蹭了蹭,磨花了鞋印,抬脚走出了这片黑暗。

她把垃圾扔进楼道尽头的垃圾桶,转身回屋,关上灯。

黑暗里,白里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轻轻地吐出来。

她看着位于房间上方的气窗,脑袋在缓慢地转动着。

他们看到了多少?从哪里开始看的?又是什么时候走的?他们走的时候是什么表情?

这些问题的答案她一个都不知道。

但白里确信自己知道最关键的答案——他们的大脑会时时刻刻想起这段画面,也会一次次鞭笞着他们自己。

如果确实是他们的话。

被最出位的两个头马,兼预备役的猎物目标,窥见这意料以外隐秘的时刻。

换作任何一个人都会觉得这是灭顶之灾。

但白里在黑暗里站了一会儿,就平稳下呼吸,觉得问题应该不大。

她只把这当做是一次文艺片的动作戏,地点在破旧的出租屋,搭档是男二,隐秘的观众是男主。

首先,他们不会告诉提子。

她不必担心会身不由己地变成某种扑街仔们的共享物。

蓝信一亲自把提子从细佬带到头马,他不会当着提子的面说“我睇咗你女人”

,这是兄弟之间的底线。

梁俊义虽然吊儿郎当,但作为架势堂的头马,识得轻重,再怎么心中有念,也绝不会多嘴。

其次,他们不会动她,甚至会自发地远离。

勾义嫂是江湖大忌,在还能控制住自己的时候,蓝信一不会做这种事,梁俊义也不会。

两位可能会有看了次现场版的兴奋,但兴奋褪去后,便是如潮水般袭来的尴尬与自厌。

年轻头马的道德底线要相对高一些,他们会觉得愧疚,有对提子的,或许也会有一些对自己的。

远离是必然的结果,可这未必是坏事。

因为,他们会不自觉地观察她,会比以前更加注意她的一举一动。

她在他们眼中从城寨里搭上自家兄弟的可疑女人,变成了被他们冒犯而不自知的可怜受害者。

总不能看完电影,连张票价的补偿都没有吧?

白里自嘲地想着。

他们的眼神不一定会持续带着欲念,但一定会带着不安与愧疚,这是性格所决定的必然。

至于下一步的目标?

白里有些不虞地垂眸,回到床边坐下,口腔里都是薄荷的清香。

蓝信一和梁俊义,城寨龙卷风和庙街tir哥的头马,每一个都能在九龙城寨或者庙街横着走,而两个人加起来约莫能在整个九龙区一帆风顺。

但白里按捺住了贪婪的念头与野心。

搭上其中任何一个,她的处境都会有质的飞跃。

但同时惹上两个人,是引火烧身。

没有人的爱情是真的包容到容许他人插足。

他们的自傲不会允许,他们背后的两位大佬更是不会允许。

一旦事发,在亲手带大的孩子,看着长大的兄弟头马,与一个浮萍般的北姑之间。

这甚至都不能算作单选题。

所以她需要目标,一个清晰的目标,不能两个都要,那会把自己玩死。

至少现在如此。

具体是谁,那得看是哪一位忍不住先动。

白里在床垫上坐下,听着提子均匀的呼吸声。

他已经睡着了,睡得很沉,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大概在做着什么关于她的美梦。

白里打了个哈欠,将一切抛之脑后,转过身沉沉地睡去。

-

太阳第二天照常升起,阳光也依旧找不到城寨的路面。

提子去看场,白里也梳洗好后打了水,前往了制衣厂。

日子还在继续。

正如同白里预料的,她这段时间清净了许多。

原本经常碰到的两位头马已经很久都不见踪影。

曾总是觉得有人在盯着自己的窥伺感也消弭了很久。

提子也越发地忙,整日整日地见不到人。

仿佛所有的一切都退回了原点。

但房子租金以及家用什么的最近没缺少过,日子过得轻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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