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取舍(2 / 3)
。”
他绝不会说,其实刚刚的越荒州让他感觉很萌。
他们混在人群中随意逛着,强大的神识将街头巷尾各处的交谈都收入耳中。
一处高档的茶楼内,几个意气风发的书生正聚在一起,谈论着一天前大朝会上柳寒上表请废应圣院一事。
“柳大人真不愧是当朝脊梁,铁骨铮铮。”
“鄙人也不是真对袁天师有什么意见,袁天师师承北山道人,这两位真堪称我大唐的国柱。”
“可应圣院内供奉着三千余人,这些人难道各个都是袁天师那样的有能之人吗?怕不都是国之蛀虫。”
“是啊,柳御史看得真切,所以他奏请废应圣院,而不是针对袁天师。”
“圣上和袁天师什么意思?”
“我听闻圣上本来震怒,想要降罪于柳大人的,似乎是袁天师拦了一下。”
“本来这奏折都不可能在大朝会上宣读,现在宣读出来,既有圣上的意思又有袁天师的意思?”
“难啊。
你也不看朝中多少人与应圣院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哪怕有袁天师和圣上的意思在,还是……”
何不见咬碎了糖丝,眯了眯眼。
北山将天下抗于一身,背负莫大因果,最后油尽灯枯坐化。
袁子默若有所悟,也该知道要做什么。
但是正如书生们所言,难啊……
红尘泥沼,岂是那么容易挣脱,况且袁子默如今也寿数过半。
何不见估摸着,他应该会整顿应圣院,继续在护国的道路上走下去,以功德和气运化为地祇,那样还能活个一千五百年。
但那也和何不见与越荒州无关了。
这两天,何不见与越荒州在长安城内闲逛,观察着城内的风吹草动,想在进入幽冥地前看看有什么异样。
异样倒是没怎么发现,却发现两个挂着外门弟子玉佩的人,这几天竟然也坐在轿辇上被人抬着在长安城内巡游。
“他们两个该不会是沉迷富贵权势,完全忘了宗门吧?”
何不见忍不住传音给越荒州。
“去看看就知道。”
越荒州道。
……
长安城北,一座金碧辉煌的府邸内。
董西一甩拂尘,自轿辇上翻身而下。
抬着轿辇、捧着香炉仪扇的侍从呼啦啦跪了一地。
董西看都没看他们一眼,一路回了自己的书房。
他眼睛一瞥,看到了书桌上放着的一封信。
他挥了挥拂尘,信件自动摊开,里面的内容被他收入眼底。
胆小鬼。
董西感到无趣地暗骂一句。
昨天柳寒上奏一事,让董西心中沉下去的念头忽然浮了起来。
董西有炼气大圆满修为,另一个外门弟子一样是炼气大圆满。
若他们两个联手,靠着多年积攒的法器丹药,绝对能杀袁子默,取而代之。
可对方却是个实打实的胆小鬼,自己主动寄信过去,对方竟然不许!
董西有些郁闷地坐下,从储物法器里拿出一个葫芦,抬头猛灌了几口玉露。
就在这时,他嵌在室内照明的明珠忽然一暗,董西浑身汗毛倒竖,他弹射起身猛地看向屏风后,大喝道:“谁?出来!”
那屏风是御赐之物,上绘春夏秋冬四季风景,饰以螺钿、金粉。
此时那扇绘有生机盎然的春景的屏风后多出了一高一矮两道身影。
其中一道身影自屏风后绕过,抬眼向他看来。
一时间,董西只觉得明珠黯淡、春景失色,唯有那张皎洁俊美的面容印入他的脑海中。
随后,较高的身影绕出,扑面而来的凛冽气息让董西回过神来。
“你们是……”
董西之前完全没有感觉到对面两人的气息,刚刚明珠忽然黯淡,也是对面对自己的提醒。
这两人……修为绝对在自己之上。
越荒州拿出宗门玉佩在他眼前晃了晃,先于何不见开口,道:“太无观久无人打理,荒草丛生,你为何在此?”
何不见在一旁笑而不语。
这种要给对面施压的场面,还是师弟开口更合适。
“这……这……”
董西有种赤身裸-体置身冰天雪的感觉,他不自觉地开始发抖,绞尽脑汁蹦出一句,“弟子……弟子在长安,是想找李亦巧李道长。”
“对,对,”
有了话头,董西说话才顺畅起来,“是李道长带我们来长安,她自己却失踪了。
弟子和另一人,滞留在长安,是为了找李道长!”
董西也知道自己的话漏洞百出,可是面对对方,他只能一口咬死。
董西出生于灵天,是一位散修的孩子。
散修非常看重董西,自幼就将他带入深山内扶养。
董西自幼吃的是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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