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姓士子(2 / 3)
会觉得,系统就是他延年益寿路上的最大绊脚石。
他知道系统是受当下情况触发,才弹出的消息,也的确对他有所助益,但是众所周知,大汉的太祖刘邦已经埋地下几百年了,无论如何不能秽土转生和荀彧共谱一段君臣佳话,所以……
“太祖又是谁啊!
?”
荀愔举着耳杯的手有点颤抖,不得已放弃喝水的想法,把手先藏进袖子里遮掩过去。
他在意识里疯狂戳系统。
荀彧没注意到他转瞬即逝的不对,仍在说话:“志才行事想法常有出人意表之处,性情疏狂,常人与他交往,往往只看见他的不羁,却忽视其智才。”
【……“取士不以一揆,戏志才、郭嘉等有负俗之讥”
。
】
荀愔顿了顿,继续狂戳系统。
“志才家世不显,我欲为其引见郡县才俊,邀请他到家中小住,但前者被他拒绝,称交友只随心随性,不应强求,可见志趣实在与人不同……“
“阿兄?”
许久不见荀愔回应,荀彧露出疑惑神情,叫了他一声,把荀愔从与系统的斗争中唤了回来。
荀彧问:“阿兄不愿意听我提志才的事?”
荀彧的猜测倒不是全无根据,荀愔前几日出门时,曾与登门来看望他的戏志才撞见过一面,被对方以容貌调笑了几句,若说他因为这点对对方印象不好,倒也说得过去。
然而荀愔其实并没将那人与弟弟称赞有加的“贤才”
对上号,闻言摇头。
“并非如此,不必在意,我……只是想起了别的事。”
荀愔还是非常信任荀彧交友的眼光的,想着对方若真是世间少有的才俊,如系统所说的那样早逝未免太可惜,便不免多提几句。
“近来天气时常变换不定,若他来高阳里,还需提醒他多加保重身体。”
想了想,又道,“若有疾病,也不要讳疾忌医,以免有损寿数。
有事可去寻吴君仲。”
吴君仲便是荀肃为荀愔请来照看他心疾的医者,常驻在荀家,之前荀钦阿喜两个孩子患病,就是请了他去医治。
荀彧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提起这个,暗忖难道是兄长在与志才短短几面里,瞧出了志才身上的什么隐疾不成?
荀攸几年前便离开高阳里出外游学,回来时正巧是年节时侯。
临近年关,族中诸事忙碌,荀衢这个主事者自然闲不下来,但是仍旧抽出了空暇,带侄子去拜见长辈和客居与此,准备在荀氏度过元日的何颙。
何颙在士人中消息灵通,见到荀攸只是稍微回想了一下,便忆起眼前的青年是谁。
“是在元智公去世后,一眼看出来为其守墓的小吏内藏奸邪的那位荀郎吗?”
元智公便是荀攸的祖父荀昙,何颙所提的这件事发生在其去世之后,荀昙手下一个叫做张权的小官为报答上司的恩情,主动找到荀氏请求为其守墓,荀攸却看出其神色反常,告知了叔父荀衢,其后果然问出,张权是因杀了人才要借守墓之事隐藏自身。
那时荀攸不过十三岁,故而这件事在郡县之中传扬得很开,便是身在汝南的何颙也有印象。
“正是。”
荀衢点头,引荀攸上前行礼。
荀攸已然褪去了几分年少时的稚嫩,无论是身形还是相貌都已有了成年人的模样。
他形容清俊,眸光内敛有神,与众人交谈时态度自若,言之有物,几乎让人忽视他过分年轻的年纪。
何颙与他谈得兴起,赏识之情溢于言表,便起了邀他与自己一同去汝南的心思。
“以公达之才,若只留在颍阴小小一地,实在可惜,不如在年后随我去汝南一游,结交贤才。”
荀攸垂下的眼睫微微一动,抬头去看厅上众人,发现长辈们没有一人在此时出声,连叔父也神情淡淡,氛围一时竟有些诡异。
他此前不在族内,不清楚何颙的为人,却清楚长辈们的意思。
这是让他自己选。
短暂的沉默中,突然响起了一道门的开合声,原来是有下仆进来添茶,依次序来到荀攸面前时,他微微一顿,将耳杯移开,拒绝了。
荀攸向何颙一揖。
“小辈出门日久,如今刚刚回到家中,短期之内不愿离家,怕是要辜负世叔的好意了。”
话虽这样说,但荀攸此次回来,思念亲人倒是在其次,最重要的是他已到了加冠的年纪,该着手准备冠礼了。
字是早已准备好的,行冠礼的一应事物也由族中和叔父准备,他只需到场即可。
按时下习惯,元日之后的正月,宜拜谒,宜加冠,宜入学。
荀攸的冠礼便定在了这个时候。
应荀彧之邀,戏志才在年后来到了荀氏,在荀彧那里住下,顺便观礼。
与荀愔对他一样,荀彧也从未怀疑过兄长的判断,他还没忘记荀愔曾对自己提过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