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后悔吗 后悔没从了我吗(2 / 3)
还在找。”
&esp;&esp;隐章垂下头,手指无意识抠着衣袖,带了点哭腔:“他们出事后没多久,覃府上上下下就一齐变了脸。我妹妹生下来只有四斤多,我娘也亏了身子,她俩总生病,府里却不肯给请大夫,抓药看病钱不够,我娘就只能卖铺子。覃兆丰也变了,以前他不这样,很听覃伯父和大哥的话,对我也和气。”
&esp;&esp;萧彻冷哼一声。
&esp;&esp;隐章顿了顿,继续道:“我刚知道他对我有那种心思时,也是不可置信的,我骂他心思扭曲,他气得脸色铁青,说等着我求他的那天。他要我心甘情愿,要我摇尾乞怜,要我主动爬他的床。他和郎君你不一样,若是我洗干净穿着小衣站在他面前,打开门邀他。或是主动解开他的革带,亲他。他不会放过我,顺势就会接纳。郎君不要,是真不要,坐怀不乱,品行端正。郎君是真君子,覃兆丰是伪君子。”
&esp;&esp;萧彻起初听她描绘的种种画面,心底翻涌的暴戾险些压不住,扳指瞬间被捏得碎裂开来。
&esp;&esp;他紧紧闭着眼睛,一言不发,生怕一时失控做出后悔莫及的举动。
&esp;&esp;听见她贬损完覃兆丰后,夸自己坐怀不乱真君子时,他默默摘下扳指,藏进袖袋。
&esp;&esp;兴许是他心里有鬼,听着就很不是滋味,觉着这丫头拐弯抹角讥讽自己。
&esp;&esp;隐章自然不知他心虚,只接着道,“其实,我早先确实盘算着利用你。我想离开覃家,再继续留在那里,就算覃兆丰不对我怎么样,他母亲和妻子日日刁难逼迫,迟早也会把我逼疯。我后面是想巴结你的,就盼着日后我攒够了本钱,立女户时,郎君能帮我出面说上几句话。可你给了我一千两银子,我也需要银子,就拿它买了一百亩地。拿到田契那日,我心里格外欢喜,这是完全属于我一个人的产业,上面清清楚楚写着我的名字。”
&esp;&esp;“正好你骑马路过,高高在上的,径直就过去了,装作没看见我。”
&esp;&esp;她皱眉思忖片刻,随后,一锤定音,“你当时肯定看见我了,只是你是高高在上的下一任节度使,我是落魄的小民女,你觉得我虚伪做作、水性杨花、贪慕虚荣,不屑理我。”
&esp;&esp;“是你不理我。”萧彻突然出声。
&esp;&esp;“什么?”
&esp;&esp;“是你不理我,我自然知道你那日办好了田契。我路过看见你那样欢喜,本想着上前祝贺你。可你瞧见我之后,立马就不笑了。小脸板着,眉头皱着,像是十分嫌弃我,我不知哪里得罪了你,不愿让你在大喜的日子败兴,只能走开。”
&esp;&esp;隐章冤枉,“才没有,我怎么敢嫌弃你,我是紧张。”
&esp;&esp;“你紧张什么?”
&esp;&esp;“三月三你家那样过分,可夜里你不睡觉守在外面护着我,我就不气你了,觉得你是个大好人。我很缺钱,所以才打那镯子的主意,想着卖掉换几百两银子,再想想旁的法子周转一下。没料到你无端给我一千两银票,还说是赔罪之用,言语里全是撇清,像是生怕我赖上你似的。我本以为,我俩多少算有些交情的。但你这般,反倒像施舍打赏一般。我赌气拿着买了地后,在你跟前自然就矮了一头,再撞见你,难免局促不安。”而且,那样过分,才给一千两银子,拿她当什么了?
&esp;&esp;萧彻无奈,“你也说我们有些交情,我知晓你着急买地,才特意给你银票解你燃眉之急的。”纵使有些旁的念头,但绝不是施舍。
&esp;&esp;此时被她点破,细想当时行事的确不妥,少了些分寸。
&esp;&esp;她小小年纪心思却这般缜密,想必是吃了不少苦,看了不少脸色,才养成这般多疑性子。
&esp;&esp;他放缓语气,诚心道歉,”此事是我考虑不周,我向你赔不是。”
&esp;&esp;想来她心里定是委屈难过极了,也难怪她在云居寺待他那样冷淡。又突然变了个人似的,做出那样大胆的举动,还口口声声要一千两银子。
&esp;&esp;“那我们回去吧,我有些怕。”他又变回了三月三夜里那般温和,隐章看见这样的他很安心,终于敢开口要回去。
&esp;&esp;“怕什么?怕我,还是怕黑?”
&esp;&esp;太黑了,其实看不清,只隐隐约约一个影子,但隐章很认真地看着他,“都怕。”
&esp;&esp;萧彻问,“你不是说三月三就准备好了吗,晌午在云居寺也很游刃有余,十分豁得出去。若是我真想做些什么,看样子,你真的会应允。怎的如今又不行了?”
&esp;&esp;“我故意气你的。”
&esp;&esp;萧彻好笑,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