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四(一)忘记(H量极少三人修罗场)(5 / 5)
要逃。
但她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王一寻只收了一下手臂,她就被拉回来,重新跌坐在他怀里。
“我有权利知道。”他擦掉她的眼泪,表情有些无奈,“你有没有劈腿,我总有权利知道吧?”
曾小桥的心揪得发疼。
是因为他居然露出了那种表情。
像他这样的人竟然也会怕。
怕自己不是被选中的那个。
她没有劈腿。
那件事是误会。
她没有对不起他。
“不是的……”她终于开口,声音又急又乱,“那是以前的事。我真的没有……”
王一寻没有立刻说话。
他低下头,亲了亲她的手臂内侧。他的嘴唇贴上去,凉凉的,她整条手臂都麻了。
“我知道。”
他拉下连衣裙背侧的拉链,把袖子连里面那根细肩带一起往下剥。布料从肩头滑落,奶肉露出来。
&ot;就算是现在的事,”他低头亲那片软肉,嘴唇从乳根一路碾到乳尖,“我也不会怪你。”
她的奶头是凹的,平时缩在乳晕里,此刻已经被吸了出来。他把奶肉纳入口中,用了点力——
她&ot;啊&ot;地出声,又死死咬住嘴唇,把声音咽回去。
他松开嘴,奶肉上留了一圈浅浅的印子。他低头看了看,像在端详自己盖的章:“人可以控制自己的行为,但并不能控制自己喜欢谁。”
他将“喜欢别人”从道德评价系统里剥离出来,重新定义为不可控的自然情感,其目的是减少她在坦白过程中必须承受的羞耻感。
她越不觉得羞耻,就越可能把事实完整说出来。
曾小桥愣住了。
她以为他会生气。
可他居然说……不怪她。
&ot;我们俩一开始,也只是因为肉体。&ot;他继续说,&ot;如果你改变主意,我可以理解。&ot;
把姿态放低,让自己看起来像在感情中处于被动的一方。
这实质上是一种愧疚诱导:通过激发个体对“伤害重要他人”的不安,削弱其防御反应,促使其以坦白、解释和顺从来补偿关系中的压力。
强硬只会让她把真相包得更紧;而愧疚,会让她自己把话说出来。
这句话像一颗钉子,轻轻钉进她心里。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能说什么。
过了很久,曾小桥的声音才从喉咙里挤出来:&ot;那天,篮球队搞烧烤,我跟胡静静也去了,然后我给孙盛帮忙杀鱼,他……&ot;
语言顺序尚不完整,但已从回避进入陈述。
这说明她正在通过相对外围的事实,来交换“我已经在坦白”的自我确认。
王一寻没有打断。
人在叙述低压阶段时,会在表达中逐步降低对核心事件的防御。
一旦她把这些外围事实说出口,真正的关键信息就会自然成为下一个待处理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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