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2 / 3）

sp;&esp;卡尔维丽思索都不曾如何思索，她给出这个答案的本质在于她自己本质的特色。

&esp;&esp;她从贫瘠的小行星走来，慢慢的接触寰宇，如今所到达的程度甚至能够说一句让人望而却步。生命的第一因这个问题，卡尔维丽认为这种问题大概能够和匹诺康尼中所提出的问题差不太多。

&esp;&esp;前者在问生命所存在的根本源头，后者在问如何面对死亡的到来。

&esp;&esp;一者问生，一者问死。

&esp;&esp;她走过满天的黄沙，搭上悲悼怜人的船，游走在群星之间探寻奥秘，她做出自己的决定，但从未忘记过自己最开始的模样。

&esp;&esp;会有绝望吗？

&esp;&esp;卡尔维丽不曾感受过，她曾经在波尔卡·卡卡目的追杀下连续跳跃几十个星际与世界，就是为了躲过划过自己脖颈的那一把纤细灵巧手术刀。

&esp;&esp;她周围的色彩是如此的绚烂，就连那一把为了夺取自己生命的手术刀所反射出来的银色冷光，都是这个世界绚丽的颜色。

&esp;&esp;所以她笑了起来。

&esp;&esp;面具一层层的被穿透，面具的碎片甚至划破了波尔卡·卡卡目的脸。卡尔维丽已经不记得卡卡目的脸了，但是她还记得自己面具划破在她脸上的那一道血痕。

&esp;&esp;血珠从卡卡目白瓷一样的脸上渗透出来，宛如打破面具一般。

&esp;&esp;糖果色是漂亮的色彩，手中的手术刀也是如此的锐利。

&esp;&esp;而那个时候还算是很年轻的卡尔维丽在死亡面前露出一种很纯粹而灿烂的笑意，周围出现烟花和各种不同的笑声来，欢愉的星神出手了。

&esp;&esp;祂挡下波尔卡·卡卡目对于卡尔维丽的刺杀。

&esp;&esp;卡尔维丽再次发动空间跳跃，她听见无数的声音，看见无数的色彩。

&esp;&esp;她在祂身边感受到一种热闹，但是她也感受到一种热闹散去之后的冷寂。

&esp;&esp;祂的笑声永不停息，祂永远在寻找在找乐子的路上，祂似乎永远也不会感受到疲倦。

&esp;&esp;声带被砍伤，血液从手指的间隙中用出来，黏腻的一片，带着熟悉的铁锈气息。

&esp;&esp;她清楚还未曾结束。

&esp;&esp;所以她做出一个决定来——火焰从她的眼底燃烧而起，濒死的女人依然决然的使用忆者的方式烧毁自己的记忆。

&esp;&esp;不过是失败的记忆而已，虽然说面对波尔卡·卡卡目来说自己已经上了她的猎杀名单，但也没有千日防备的道理。

&esp;&esp;她可不能为了一个失败的实验将自己的生命随便搞没了，虽然说烧去记忆这种情况不太能够让波尔卡·卡卡目放弃杀死自己，但是暂时也是能够稍微消停一些。

&esp;&esp;至少卡尔维丽认为自己大概积累了一定面对卡卡目的经验，在这些年头下来，卡尔维丽也算是能够和卡卡目稍微的对上那么一些——因为她在欢愉命途上的前行简直能够说一句突飞猛进。

&esp;&esp;欢愉星神阿哈是天才们实验中绝对不会想要面对的星神，但是在卡尔维丽看来，她真的超级无敌感谢阿哈带过来的混乱。

&esp;&esp;没有这种猝不及防的混乱……大概会真的被手术刀划开脖子吧。

&esp;&esp;脚步声，她看见人形态的星神，那位星神低着头看着她，无数的面具在祂为头的地方，或者哭或者笑，彩带和烟花迸发的声音吵着她头疼。

&esp;&esp;“……你身边好吵啊。”沉默了好一会，丰饶的力量从手掌中涌出来修复好卡尔维丽的声带，她说出自己面见这位星神的头一句话，然后是蛮正经感谢，“谢谢。”

&esp;&esp;“那你要怎么报答阿哈？”那位星神周围的笑声更大了一些，祂看着卡尔维丽手腕上的链子，“你的面具全部碎了啊，好狼狈。”

&esp;&esp;“……还活着就不算多狼狈吧。”卡尔维丽实事求是，“身外之物总有还能回来的一天。我是不是见过你？”

&esp;&esp;“阿哈可不记得你。”阿哈这样说，祂稍微外头看着卡尔维丽，“大铁块最近看见的人里面，你可是很有趣的，卡尔维丽。”

&esp;&esp;“……话语逻辑好矛盾。”卡尔维丽没忍住说，“你有什么我能干的？”

&esp;&esp;“给阿哈多干点有乐子的事情。”阿哈一点儿都没有犹豫的回答她，“你现在死在大铁块手里面太可惜了。”

&esp;&esp;“……活着还真的不容易。”卡尔维丽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