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4 / 4)
p;&esp;静默片刻,他继续擦剑,回答道:“我父母去世很早。有人监视,我不便请师傅,好在手下还有几个死士。”
&esp;&esp;萧酌清微微一怔。
&esp;&esp;廊下的盛公子垂着眼,神色平淡,仿佛在说一件让他习以为常的事。
&esp;&esp;可是,父母早逝,又被强占家产,自幼受人监视……简单的一句话,却是盛公子至今还未了结的前半生。
&esp;&esp;他更了解盛公子为什么总爱来教萧淞练剑了。
&esp;&esp;游廊外的雨声淅淅沥沥,身后的屋舍里掌了灯,暖黄色的光晕斑驳地落在盛公子的侧脸上。
&esp;&esp;一时间,萧酌清感觉他像雨中停在廊下的燕,暂且栖息在这里,聊借半分光与热。
&esp;&esp;可一场雨顶多能下一夜,盛公子生命里绵长的雨,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停。
&esp;&esp;盛公子却似乎不大在意这场雨。
&esp;&esp;“怎么了?”似乎察觉到萧酌清的沉默,他从剑上抬起眼,问萧酌清。“在想什么?”
&esp;&esp;萧酌清不好直说自己在怜悯对方,于是摇了摇头。
&esp;&esp;盛公子的眉目却冷下来。
&esp;&esp;“什么事?跟我说就行,不用不敢讲。”
&esp;&esp;萧酌清默了默。
&esp;&esp;这位盛公子……
&esp;&esp;这样苦的身世,是谁教他一腔赤诚至此的,莫非他萧酌清就是值得交托性命的人吗?
&esp;&esp;四目相对片刻,萧酌清在盛公子严肃询问的目光下,率先笑出了声。
&esp;&esp;“没有。”他说。“只是忽然在想一件事。”
&esp;&esp;“什么事?”盛公子追问。
&esp;&esp;在他的注视下,萧酌清于是也正了神色。
&esp;&esp;“萧淞跟着公子学剑日久,既没有拜师,也未送束脩,实在说不过去。”
&esp;&esp;盛公子的神色有一瞬的空白。
&esp;&esp;向来漠然冷淡的盛公子的神情头遭有了裂缝,有些笨拙地摆手:“不是,我没有找你要钱的意思……”
&esp;&esp;没解释完,就见萧酌清笑了。
&esp;&esp;“所以我在想,该做什么,才能回报一二公子的真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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