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4 / 7)
:“承让。”
&esp;&esp;即便胜利了,他依旧没有什么喜悦的表情。
&esp;&esp;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秦暮像是对下属们说,又像是自言自语:“这样活着,又有什么意思呢?”
&esp;&esp;和秦暮这样较为“正派”的伪帝不同,也有些伪帝为了胜利不择手段,哪怕是用一些极为阴毒的方式。
&esp;&esp;江寒鸦面无表情地斩下了高不御的头颅。
&esp;&esp;高不御的头颅在地面上骨碌碌的滚了几圈,脸上的表情定格为生前最后的不敢置信。
&esp;&esp;江寒鸦甩掉长剑上的鲜血。
&esp;&esp;深深嵌入体内的细丝令他任何一个微小的动作都能牵引出剧烈的疼痛。
&esp;&esp;然而江寒鸦的步履依旧平稳。
&esp;&esp;握着长剑的手没有丝毫颤抖。
&esp;&esp;他顶着这令大多数人无法忍受的疼痛,在对决中杀死了高不御。
&esp;&esp;回到江家后,他先简单处理了一下积压的事物,然后吩咐道:“将事情原委修书一封寄送胜秋阁,不必多说,看他们之后如何应对。”
&esp;&esp;“是。”
&esp;&esp;一人领命而去。
&esp;&esp;“少主,医师已经准备好了,我为您叫来?”另一个下属询问道。
&esp;&esp;“不必。”江寒鸦摇摇头:“我自己来即可。”
&esp;&esp;在人前,他永远是那个完美无瑕的江家少主。
&esp;&esp;即便疼痛剧烈,他依旧先完成了他应该完成的事。
&esp;&esp;没有露出任何疲态与虚弱。
&esp;&esp;直到他进入了密室,挺直如松的脊梁才微微弯曲下来,原本淡然无波的脸庞上眉头紧皱。
&esp;&esp;夜明珠的光辉照亮了这无窗的暗室。
&esp;&esp;年轻的少主眉头紧皱,额上缓缓泌出冷汗。
&esp;&esp;他的手依旧很稳,在桌上摆放好托盘,一把足以划开伪帝强者皮肉的匕首,还有一颗“叮当”一声,倒在碗里的丹药。
&esp;&esp;衣物缓缓褪下,先是腰带,外袍,然后是内衬,里衣。
&esp;&esp;江寒鸦甚至还将它们整齐地挂了起来。
&esp;&esp;然后他拿起匕首,稳而准的切开了自己皮肉。
&esp;&esp;白皙的皮肤被切开,鲜血喷涌而出,红色的血肉翻卷着,露出其下纤细的,如同发丝一般的银亮长丝。
&esp;&esp;它嵌在江寒鸦的皮肉里,如同木偶师将傀儡丝穿过木偶的每一个关节。
&esp;&esp;江寒鸦小心地将这段细丝挑出来。
&esp;&esp;这种丝极其阴毒的一点在于它很容易断,并不能一下子全取出来。
&esp;&esp;如果操作不当,它会碎成一小截一小截的。
&esp;&esp;这当然不会对江寒鸦这种伪帝级强者造成什么不可逆转的损害,唯一的作用就是拖延时间。
&esp;&esp;高不御是江寒鸦挑战的,倒数第二的伪帝级强者。
&esp;&esp;除了他之外,还剩下的就只有一个叫做殷栖迟的了。
&esp;&esp;不过殷栖迟素来和他们不怎么交往,表现出来的实力也平平无奇。
&esp;&esp;这一次也没有参与任何争夺,完全像认清了自己的实力,从而开摆的状态。
&esp;&esp;所以高不御打的主意就是先搞定江寒鸦,然后随便赢下殷栖迟,之后以最快的速度夺走机缘。
&esp;&esp;成了大帝之后,就算是江家又能拿他怎么样?
&esp;&esp;只不过他失败了。
&esp;&esp;江寒鸦动作细致,密室里落针可闻,于是他能清晰的听见尖锐的匕首划开皮肉的声音。
&esp;&esp;只是时不时的,这细微的声音会被喘息声和压抑在喉头的闷哼声压过。
&esp;&esp;一根根沾着血的长丝被挑出,放在托盘里。
&esp;&esp;晶莹的汗珠从额头滑下,打湿了他的睫毛。
&esp;&esp;江寒鸦的睫毛长而浓密,少许的汗珠很难越过这厚厚的长睫落入他的眼眸里。
&esp;&esp;然而现在长睫湿润的黏连在一起,已经无法承受更多,江寒鸦拿起一旁的手帕,简单擦干。
&esp;&esp;哪怕现在,他做事依旧十分有条理。
&e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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