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4 / 4)
谓门客,又继续问道:“那郡主去了何处?昨日到今日,也只见了镇南王和世子,不曾见那位郡主在何方?”
“大人也知晓的,镇南王素来甚爱出生身木府的王妃,因此也爱屋及乌,十分疼爱王妃所出的一子一女。那小郡主自小体弱,昨日来大猎场上看了一会子,就说不小心吹了风,有些头疼脑热,先回府去了。”滇桂总督如实道。
这话听上去也没什么稀奇,那小郡主出身体弱,一直养在观中,此事上下人尽皆知,镇南王爱惜女儿,想叫她到大猎场上来见见世面,又怜惜她身子吃不消,提前叫她回去,这本是极为正常的事。
可查来查去,没查到半点不正常的地方,除了那群已经死了的刺客,剩下的人人瞧上去都正常。
人人正常,那又怎么会出事?究竟是哪儿出了错?
张津瑜一时半刻想不出有何不妥,只是心中直觉已知不妥,这不妥必定出在镇南王亦或是祁王府身上。
但一个是超品亲王,一个是太子手足,哪个都不是他轻易可随意查探的,他便是如今心中有众多怀疑猜测,可没有半分证据,纵使他手有尚方宝剑,也不敢先斩后奏。
张津瑜真是满腹戾气,只觉得自己自从到了南疆以来,诸事不顺,什么事情也不曾做成一件,打发了滇桂总督下去,自己在帐中思索片刻,仍旧觉得祁王府暂时可先放在一边,还是得先问问镇南王府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立即叫人去请了镇南王与明镌过来,叫人看了坐,随后一双三白眼就落在他二人身上紧紧锁着,开门见山地说道:“我听人说,王爷是带了郡主来的,不仅带了郡主来,还多带了一位与王府无关之人前来。小臣想问问,究竟是怎么回事?”
此难果然在他父子二人方才商议的诸多猜测之中。
张津瑜细细打量他二人面上神情,没瞧出什么不妥当来,话中更是带了些许火气:“王爷肯定比小臣了解,这大猎是不允许带外人进的,旁人虽说有时带些人来,至多也是带些庶子或是旁枝子弟,这些人到底算得上是自家的人。可王爷怎可随意带一门客进来,还由着他行凶伤了苏家长子?须知场上皆是各府的继承人,王爷真不怕这门客对旁人的世子做出什么坏事来?还是说,这门客本就心有不轨,今日之事,乃是贼喊捉贼?”
他话倒是讲的冠冕堂皇,若不是镇南王与明镌早有准备,还真要被他这话给撂倒在地。
镇南王闻言,面上只是露出一丝惊诧与恰到好处的疑惑:“此话怎讲?谁说是外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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